她何尝看不明白这些。

每次折磨墨苍凛，给他下药和他一夜缠绵，感受他给予她的全部……

可她做着她梦里肖想了千百次的事，心里却越来越空虚。

自欺欺人，终归无法长久。

风栖芜淡淡推开傅褚，凝着地上昏迷的墨苍凛。

半响，才道：“你说得对，确实该解开同心契的契约了。”

墨苍凛昏迷中模糊听到这句话，却睁不开眼。

他做了梦，梦见和风栖芜关系最好的哪一年他们携手下山除魔，受邀参加凡人的成婚礼。

大红的嫁衣，大红的花轿，幸福的新娘和新郎……

风栖芜曾认真对他说：“以后师傅大婚，我会取来东海龙珠给你做玉冠，取蛮荒女娲石打造我们的喜服，取诛仙阵下的鸽子血宝石，镶在我的喜扇上……”

可他却故意在第二天，背刺风栖芜，废了她……

梦境戛然而止。

墨苍凛忽得睁开眼，眼底的痛还没散，就被风栖芜带去了修仙界的三生姻缘石面前。

“从前你结师徒契却弄错和我结成道侣同心契，我当初就该明白你的心思不纯。”

墨苍凛踉跄站稳，当初错把师徒契约结成道侣同心契，还真是一个意外。

他没收过徒弟，不太会弄这些契约。

不过，他以前没解释这个，现在也没必要去解释。

见他沉默，风栖芜竟然罕见的没有黑脸，反而盯着他沉默了半响，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墨苍凛，你对我到底有没有用过心？”

墨苍凛抬眸，捕捉到女人眼中的墨色，心不受控塌陷。

都这个时候了，风栖芜对他竟然还有期待……

可他怎么敢表露真心？

他的真心只会让她万劫不复。

墨苍凛忍下满心酸涩，故意冷嗤：“我为了能吸***的修为，都费心培养了你百年，难道还不算用心？”

话落，风栖芜手指就已狠狠点向他的眉心。

一阵剧痛过后，道侣契解除，金线寸寸崩裂，转而飘向傅褚。

看着两人结契，墨苍凛只能用嗤讽掩饰难过：“风栖芜，你和我的侍从傅褚确实般配，都足够***。”

他以为自己会被关进地牢。

风栖芜却冷冷掐起他：“你越瞧不起傅褚，我越要你更低贱。我和傅褚大婚用品，就由你来集齐。”

风栖芜一句：“傅褚的玉冠要用东海龙珠打造。”

他便被扔进海底，和看管龙珠的海兽搏命。

刚九死一生拿回龙珠，他就又被风栖芜扔进魔修遍野的蛮荒：“我和傅褚的婚服上的珠宝要用蛮荒女娲石来打造。”

“鬼城的魔珠拿来当夜明珠傅褚一定喜欢。”

“诛仙阵下的鸽子血宝石，取来镶嵌在我的喜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