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齐宵,萌萌最近很黏她妈妈。】
【不过她也真是的,怎么能一接到我电话就把你和安安丢下呢。】
【我会批评她的,你别生气。】
最后还配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是徐鹤,这几条短信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宣战。
我没心思跟他抢女人,直接删除拉黑。
没一会,苏妙再度来电。
「齐宵,你究竟在闹什么?徐鹤跟你道歉,你就这个态度?」
电话那头隐隐能听见男人和孩子的啜泣声。
我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女人清冷的嗓音响起:
「齐宵,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对你太失望了。」
明明是徐鹤先招惹我的,可只要他一委屈,苏妙就会把责任全算到我头上,好像我是什么恶毒反派一样。
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
苏妙打电话时,我正在咨询律师,离婚后我可以分到苏氏至少30%的股份,而双方抚养条件相近的情况下,儿子会优先判给没有过错方。
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
收到最后一个箱子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双手微微颤抖,打开了落满灰尘的蜡封。
那是满满一箱情书——来自17岁到22的苏妙。
我拆开了最上面的一封。
开头是:
【二十七岁的齐宵你好,我是十七岁的苏妙。】
【这是我给你写的第一封情书,按照约定,我们会在十年后共同打开这封信。】
【我们肯定结婚了,说不定,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
手机响了,电话那头,是二十七岁的苏妙:
「齐宵!徐鹤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你知不知道!」
「他们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也正好看到信的末尾。
【落款:永远爱阿宵的苏妙。】
心里一阵刺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碎了。
我挂断电话,把箱子扔进了壁炉。
当晚,苏妙没有回来。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拼命给她打电话,哭着发誓不会再为难徐鹤。
儿子也没有问起过妈妈,只是在我收拾行李的时候默默拿走了他和苏妙的合照。
我和苏妙就这样陷入了冷战,直到一周后,安安的幼儿园要签一份家长同意书,需要人脸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