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料到会这么巧,心头骤紧。
下一秒,傅怀渊就抬眸睨向我,拧眉探究问。
“宋医生,你为什么拿我的照片当屏保?”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硬着头皮找借口:“对不起,这是我不小心点错了设置的,我马上换。”
“你放心,我知道你马上要结婚了,不会让你未婚妻误会……”
话落,周围的气压仿佛下降了二十度。
傅怀渊却没还我手机。
我身后反而响起温语的声音:“宋医生怕我误会什么?”
我一僵,正犹豫要不要强行夺过手机,但温语已经先一步从傅怀渊手里拿过我的手机。
她的视线落在屏保上,顿了一秒,而后微笑把手机还给我。
却说:“没想到宋医生还留着怀渊大学时的照片,你刚刚要是没解释,我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我一时煞白了脸。
又憋足道歉了一次:“……抱歉。”
我握紧手机,几乎落荒而逃。
下午,医院组织的第一次医学交流会。
我的位置就安排在傅怀渊旁边,他已经落座,正和伦敦来的医生低声交流。
我深呼吸好一会儿,才走过去。
我刚要坐下,一个水杯迎面泼向我,泼湿了我的白大褂。
我不得不站起身。
却见温语正握着一个空杯子,慢悠悠冲我道歉。
“对不起啊宋医生,这杯水我本来想倒进垃圾桶,没想到你正好站了不该站的地方,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她是故意的。
但我拿傅怀渊的照片做屏保,的确理亏在先。
心头堵得发慌,这时,一旁的傅怀渊站起身。
他先轻声斥责了句:“小语,别闹。”
而后又礼貌对我说:“宋医生,我替小语向你道歉。”
“我休息室就在旁边,里面有件干净的白大褂,你先穿我的吧。”
亲疏有别,此刻我宁愿傅怀渊不管我。
但我还是被他带到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