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静到往地上放一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鬼使神差般拨打了硕寒清的电话。
电话被接通,硕寒清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在工作,有事回去再说。”
嘟嘟两声,宣告电话已经被挂断。
可我分明听到电话那端十分嘈杂,貌似是在广场上。
妹妹温如初的嬉笑声格外刺耳,她说:
“姐夫,圣诞快乐!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四十个圣诞了。”
我如遭雷劈,愣在原地许久没反应。
去年这个时候,我心血来潮,求着硕寒清陪我过圣诞。
他却一脸嫌弃地甩开我:
“谁要过那么幼稚的节日,要过你自己过,别烦我。”
他还因此在圣诞当天在公司加班一夜,只为惩罚我烦到了他。
如今看来,他只是在找机会去陪温如初。
心门像漏了风,无数屈辱和委屈涌上心头。
我将要保持好心情的遗嘱抛之脑后,像个疯子一样疯狂地给硕寒清打电话。
“硕寒清你有本事就接电话!”
“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可连着打了十几通,换来的是对方手机已经关机的提示。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我怒火倍增,我握住女儿的手,急切地道:
“给我订去新西兰的票,我要去撕烂那对狗男女的脸!”
女儿吓一跳,忙阻拦我:
“妈,你别冲动,新西兰太远了,你身体经不起折腾。”
我情绪激动,还想说什么,心脏却猛地抽痛起来。
一口鲜血喷在了女儿刚买来的地毯上。
紧接着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