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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神穿成侯府弃女后
厨神穿成侯府弃女后

导语我穿成了永昌侯府流落民间的真千金,回府那天,

假千金哭晕在祖母怀里:“姐姐定会怪我占了她的位置...”全家立刻冷眼相待,

将我扔进最破的院子。他们不知道,我前世是御膳房总管,一手厨艺能化腐朽为神奇。

既然侯府嫌我粗鄙,那我便用一把菜刀,在这京城杀出一条青云路。直到太后寿宴上,

我一道“龙凤呈祥”惊艳四座,

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摄政王当众握住我的手:“这道菜的味道,

像极了我梦里寻了半生的人。”正文牛车颠簸着驶入京城时,

我怀里还揣着半块硬如石头的窝窝头。赶车的王老汉回头说:“沈丫头,

前头就是永昌侯府了。你...真要去认亲?”我掀开车帘,望着远处朱门高墙,点了点头。

三个月前,我在现代五星级酒店的后厨试菜时煤气爆炸,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叫沈禾的十六岁农家女。

养父母临终前才告诉我真相——我是永昌侯府嫡女,出生时被稳婆调包,

真正的千金被换成了稳婆的孙女。也就是说,现在侯府里那位备受宠爱的二**沈玥,

是个冒牌货。“到了。”王老汉停下车,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我跳下车,

拍了拍粗布衣裳上的尘土。这身打扮在气派的侯府门前显得格外寒酸,

守门的小厮已经投来嫌弃的目光。“劳烦通传,”我上前,

“就说...流落民间的沈家女儿回来了。”小厮上下打量我,

嗤笑一声:“哪来的乡野村姑,也敢冒充侯府千金?快滚!”我正要说话,

门内传来一阵说笑声。几个衣着华贵的女眷走出来,为首的是个穿月白绣金襦裙的少女,

容貌娇美,被众人簇拥着如众星捧月。“二**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

”“听说太子殿下又送来了江南新贡的云锦呢!”那少女便是沈玥了。她抬眼看见我,

笑容微僵:“这位是...”小厮连忙躬身:“二**,不知哪来的疯丫头,

非说是侯府千金,小的这就赶她走。”沈玥却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我的脸,

忽然眼圈一红:“你...你可是禾姐姐?”她这一问,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点头:“我是沈禾。”沈玥的眼泪瞬间掉下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姐姐!

我对不起你!是我占了你的位置十七年...我...我这就走,

把一切都还给你...”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后的夫人**们赶紧上前搀扶。“玥儿快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什么真的假的,你就是侯府嫡女!”一个穿着绛紫锦缎的妇人将我推开,

紧紧抱住沈玥:“我的儿,莫说傻话!你就是娘亲的女儿,谁也不能赶你走!

”这应该就是侯夫人,我的亲生母亲了。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

“母亲...”沈玥抽泣着,“姐姐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如今回来了,

我怎能...怎能继续霸占她的位置?求母亲让我去家庙修行,

赎我这十七年的罪...”“胡说!”侯夫人厉声道,“你从小在侯府长大,知书达理,

温婉贤淑,才是真正的侯门千金!这个...”她瞥了我一眼,“谁知道是哪来的野丫头!

”正闹着,又有一群人从府内出来。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夫人,手持紫檀木杖,

威严十足。“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老夫人呵斥。沈玥立刻扑到老夫人脚下:“祖母!

玥儿不孝,不能再侍奉您左右了...这位才是真正的沈家血脉,

玥儿...玥儿该走了...”老夫人扶起沈玥,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你说你是沈禾,

可有凭证?”我取出养母留下的玉佩——半块雕着禾穗的白玉,

与养母描述的侯府信物一模一样。老夫人接过玉佩,又从自己颈间取下一块,两块一合,

严丝合缝。空气凝固了。沈玥脸色煞白,摇摇欲坠。“既然如此...”老夫人沉吟片刻,

“那就留下吧。不过侯府有侯府的规矩,你从小在乡野长大,言行粗鄙,需要好好学学。

先住到西边的竹影轩,等学好了规矩,再出来见人。”竹影轩?

记忆中那是侯府最偏僻破败的院子,常年无人居住。侯夫人松了口气,

搂着沈玥安慰:“玥儿不怕,你永远是娘的女儿。至于她...”她冷冷看我一眼,

“能进侯府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别不知好歹。”沈玥靠在她怀里,

朝我投来一个极快、极轻的微笑。那笑容里,满是得意。---竹影轩果然破败。

院子里杂草丛生,屋檐结满蛛网,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张破桌,连被褥都是发霉的。

带我来的老嬷嬷姓赵,态度冷淡:“大**收拾收拾吧。夫人说了,侯府不养闲人,

每日的饭菜需要你自己去厨房取。对了,”她顿了顿,“府里规矩,新来的下人月钱二两,

你是**,翻倍,四两。”我气笑了:“我是侯府嫡女,不是下人。

”赵嬷嬷皮笑肉不笑:“老夫人说了,在学成规矩前,您就是侯府的下人。若不乐意,

大门在那边。”她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荒芜的院子里。行,真行。

亲生父母不认我,祖母嫌我丢人,鸠占鹊巢的假货还演得一手好戏。我挽起袖子,

开始收拾屋子。前世我从厨工做起,一路爬到御膳房总管,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破院子,

难不倒我。忙到傍晚,总算把卧室清理出来。肚子饿得咕咕叫,我按赵嬷嬷说的,

去厨房领饭。侯府的厨房很大,十几个厨娘正在忙碌。见我进来,

一个管事模样的胖妇人挑眉:“哟,这位就是新来的‘大**’?

”她把“大**”三个字咬得极重,引来一片嗤笑。“晚饭时辰已过,只剩这些了。

”胖妇人从泔水桶旁拎出个食盒,扔在地上。食盒打翻,

里面滚出两个硬馒头和一小碟发馊的咸菜。我站着没动。“怎么,嫌不好?”胖妇人叉腰,

“侯府的馒头,可比你在乡下吃的糠咽菜强多了!爱吃不吃!”我弯腰捡起食盒,

拍了拍灰:“厨房管事是谁?”“我!怎么着?”“名字。”“张嬷嬷!你想告状?去啊,

看夫人信你还是信我!”我点点头,拎着食盒走了。

身后传来张嬷嬷的讥笑:“还以为自己真是千金**呢,呸!”回到竹影轩,

我把馊掉的饭菜倒掉,开始检查这个小院。院子虽破,但地方不小。墙角有口枯井,

井边杂草丛生,我拨开草丛,发现下面竟然长着几簇野葱和几株薄荷。更妙的是,

院墙外就是侯府的后巷,偶尔能听到小贩的叫卖声。

我摸出仅有的二十文钱——这是养父母留下的全部家当,又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硬窝窝头。

前世我能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御宴,现在也一样。天色渐暗,我翻墙出了院子。

后巷果然有晚市,我花五文钱买了半斤面粉,三文钱买了两个鸡蛋,

又用两文钱买了一小包盐。剩下的十文钱,我全部买了各种调味料——姜、蒜、一小块饴糖,

甚至从一个胡商那里淘到了一小包西域传来的香料粉。抱着这些东西回竹影轩时,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厨房里,我将野葱洗净切碎,薄荷嫩叶摘下。面粉加水揉成面团,

醒发的时间里,我打了鸡蛋,加入野葱碎和少许盐,搅拌成蛋液。没有油,

但我发现枯井旁有一小片野生的紫苏,紫苏籽可以榨油。我用石头碾碎紫苏籽,

挤出一点点清亮的油来。热锅——其实只是个破瓦罐,但勉强能用。倒入紫苏油,蛋液下锅,

煎成一张薄薄的蛋饼,撒上薄荷碎,卷起切块。面团醒好了,我揪成小剂子,

用擀面杖——其实是截树枝,擀成薄片。瓦罐加水烧开,面片下锅,煮熟后捞起,

拌入剩下的野葱碎和一点点香料粉。简简单单的两样东西:葱香蛋卷,香料拌面。

我坐在破桌前,慢慢吃着。味道当然比不上前世的精心之作,但在这冷清的夜里,

热气腾腾的食物下肚,心里那点委屈和寒意,似乎也散了些。正吃着,院门外传来窸窣声响。

我警觉地抬头:“谁?”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我...我是来送被褥的。”开门一看,

是个十一二岁的小丫鬟,抱着半旧但干净的被子,怯生生地看着我。“你是?

”“奴婢叫小桃,是...是二**院里打杂的。”小丫鬟声音很轻,“二**说,

竹影轩久无人住,定是缺东少西,让我送些被褥来。还、还说请大**别声张,

夫人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好一个沈玥,白天演完了戏,晚上还要来卖人情。

我没接被子:“拿回去吧,告诉二**,我不需要她的施舍。”小桃急了:“大**,

夜里冷,这被子您就收下吧!其实...其实二**人挺好的,

她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我笑了,“没办法占着我的身份十七年?

没办法在我回来时演那出戏?没办法让全家都讨厌我?”小桃语塞。“你回去,”我说,

“若真想帮我,明日帮我带些东西——菜籽,任何菜籽都行,还有...一把趁手的刀。

”小桃愣了愣,还是把被子放下:“那、那奴婢告退了。”她匆匆离开,我关上门,

看着那床被子。犹豫片刻,我还是抱进了屋。骨气很重要,但冻病了更不划算。这一夜,

我躺在硬板床上,盖着沈玥“施舍”的被子,睁眼到天明。

里全是前世在御膳房的画面:雕龙画凤的食雕、慢火熬制的高汤、还有皇上尝到我做的菜时,

那惊艳的笑容...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这里重新开始。侯府不认我?无所谓。

我会用这一双手,在京城闯出名堂。到时候,我要让永昌侯府所有人,都跪着求我回去。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来了。小桃果然守信,一大早悄悄翻墙进来,怀里揣着个小布包。

“大**,这是菜籽,奴婢从厨房偷...拿来的。”她红着脸,

“有青菜、萝卜、还有小葱。刀...刀太显眼,奴婢只找到这个。”她递过来一把剔骨刀,

刀身短小,但刃口锋利。“够了,多谢。”我接过东西,“你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小桃却站着没动,小声说:“大**,您...您真要种菜啊?

这要是被夫人知道了...”“知道了又如何?”我挽起袖子,“她们既然当我是下人,

下人种菜谋生,不是天经地义?”小桃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走了。

我在院子里选了块向阳的地,用破瓦片翻土,撒下菜籽。

又去那口枯井打水——井其实没全枯,深处还有少量渗水,勉强够浇灌。忙完这些,

日头已经老高。我拎着食盒去厨房,不出所料,又只领到两个冷硬的馒头。

张嬷嬷这次更过分,直接把馒头扔在地上:“捡起来吃啊,大**~”我没理她,

目光扫过厨房的食材区。侯府的厨房食材丰富,鸡鸭鱼肉、时鲜蔬菜、各色干货,应有尽有。

可惜,这些都不是给我的。“看什么看?那些也是你能肖想的?”张嬷嬷叉腰,“赶紧滚!

”我捡起馒头,转身时“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面粉袋。面粉洒了一地,

张嬷嬷尖叫起来:“你个杀千刀的!这是精白面!夫人要做糕点的!”“抱歉。

”我毫无诚意地说,趁乱从案台上顺走一小块猪油,藏进袖子里。回到竹影轩,

我用猪油将冷馒头切片煎香,撒上昨天剩下的香料粉。简单的油煎馒头片,竟也香气扑鼻。

正吃着,院门被粗暴地推开。赵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进来,看见我在吃饭,

冷笑:“吃得不错啊?哪来的油?”“自己熬的。”“熬的?

”赵嬷嬷走到我那简陋的“厨房”前,看见了瓦罐里残留的油渍,“偷厨房的东西?

好大的胆子!”“我没偷。”“人赃俱获还敢狡辩!”赵嬷嬷一挥手,“搜!

”两个婆子冲进屋里翻找,很快拿着我藏在床下的面粉、鸡蛋和调料出来:“嬷嬷,

找到赃物了!”赵嬷嬷得意地笑:“大**,您还有什么话说?偷窃在侯府可是大罪,

轻则打二十板子,重则赶出府去!”我看着她们,忽然笑了:“这些东西,

加起来不过十几文钱。张嬷嬷克扣我的饭菜,转手把好食材私卖出去,

一天就能赚好几两银子。赵嬷嬷,您说,要是夫人知道厨房的账对不上,会先查谁?

”赵嬷嬷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查查账就知道了。

”我慢条斯理地咬了口馒头片,“或者,我直接去跟祖母说?虽然她不喜欢我,

但应该更讨厌中饱私囊的下人吧?”两个婆子面面相觑,赵嬷嬷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许久,

她咬牙:“这次就算了。但大**,我劝你安分点,否则...”“否则怎样?”我抬眼,

“否则就像对付之前那些不听话的下人一样,找个由头打死扔乱葬岗?”赵嬷嬷瞳孔骤缩。

我猜对了。这种深宅大院,死个把下人太正常了。“滚吧。”我说,“今天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但以后我的饭菜,要和其他下人一样——一荤一素,米饭管饱。否则,

咱们就鱼死网破。”赵嬷嬷狠狠瞪我一眼,带着人走了。小院重归安静。

我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片,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光靠威胁不是长久之计。我得有自己的进项,

才能摆脱侯府的钳制。菜籽种下去了,但长成需要时间。眼下能利用的,只有这手厨艺。

傍晚,我再次翻墙出府。这次我去了后巷更深处,那里有些简陋的食摊。我观察了一圈,

发现卖的都是些普通的面食、馄饨,味道平平,但胜在便宜。我身上只剩两文钱了。

站在巷口思索时,旁边传来争吵声。“我说老刘头,你这羊肉汤越来越难喝了!

”“爱喝不喝!就三文钱一碗,还想喝御膳啊?”是个卖羊肉汤的摊子,老板是个跛脚老汉,

脾气挺冲。几个客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老汉气得直摔勺子。我走过去:“老板,

能借您的灶用用吗?我用厨艺抵租金。”老刘头瞥我一眼:“你?细皮嫩肉的,会做饭?

”“试试就知道了。”我指了指他锅里那浑浊的汤,“您这汤,膻味太重,香料放得也不对。

”“嘿!你还指点起我来了!”老刘头来了火气,“行,你做!做得好,

今天这摊子白给你用!做得不好,你给我赔钱!”“一言为定。”我挽起袖子,

先看他的食材。羊肉是下等的边角料,骨头多肉少;香料只有花椒和姜,

还都是陈年的;汤锅里飘着厚厚一层油,一看就是反复煮的老汤。“有萝卜吗?”我问。

“有,蔫了。”“拿来。还有,附近有没有卖香叶、草果的摊子?

”老刘头嘟囔着去取了萝卜,又指了个方向:“那边老胡的摊子有。”我摸出最后两文钱,

跑去买了三片香叶、两个草果、一小把陈皮。回到摊子,我把羊肉捞出来,重新洗净。

锅里的老汤全部倒掉,刷干净锅,重新加水。羊肉冷水下锅,

烧开后撇去浮沫——这步很重要,去膻的关键。然后加入姜片、花椒、香叶、草果、陈皮,

再切了半个萝卜进去,萝卜能进一步吸收膻味。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等待的时间里,

我帮老刘头收拾摊子,把乱七八糟的调料罐摆整齐,擦干净桌椅。一个时辰后,

羊肉汤的香味飘出来了。和之前那种浑浊的膻味不同,这次的香气醇厚清冽,

带着香料的复合味道,引得路人频频张望。“什么味儿?这么香!”“老刘头换手艺了?

”几个刚才离开的客人又回来了:“老刘,来碗汤!”老刘头愣愣地盛汤,

我帮忙切葱花、香菜。第一碗汤递出去,客人喝了一口,眼睛瞪大:“这...这是羊肉汤?

怎么一点都不膻!”他一喊,其他人都围过来了。“给我也来一碗!”“闻着就香!

”小小的摊子很快坐满了人,还有人站着等。老刘头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忙到深夜,最后一碗汤卖完。老刘头数着铜钱,手都在抖:“三、三十八碗...一碗三文,

一百一十四文...丫头,你真是神了!”我擦了擦汗:“说了用厨艺抵租金,

现在两清了吧?”“清了清了!”老刘头掏出二十文钱塞给我,“这个你拿着,

明天...明天还来不?”我掂了掂铜钱:“明天下午,我再来两个时辰。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下午溜出府,帮老刘头改造羊肉汤摊。不只是汤,

我还教他做羊肉烧饼:炖烂的羊肉剁碎,夹在烤得酥脆的饼里,撒上葱花和胡椒,

一个卖五文钱,供不应求。摊子的名声传开了,甚至有些小户人家的管事也来买,

说比酒楼的味道还好。老刘头对我感激涕零,主动提出分我三成利润。我没要全,

只收了每天固定的五十文——足够我改善生活,还能攒下一些。但好景不长。第七天下午,

我正忙着切羊肉,摊子前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是侯府的家丁,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我认得他——赵嬷嬷的儿子赵虎,府里的护院头子。“哟,这不是咱们‘大**’吗?

”赵虎阴阳怪气,“怎么,侯府养不起你,跑这儿当厨娘来了?”食客们纷纷看过来。

老刘头赶紧上前:“几位爷,有话好说...”“滚开!”赵虎推开他,

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沈禾,夫人有令,命你立刻回府!”我放下刀:“如果我不回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虎一挥手,“带走!”两个家丁上前抓我,

我猛地抄起剔骨刀:“谁敢碰我?”刀光在阳光下闪了闪,家丁们顿住脚步。

赵虎冷笑:“持刀反抗?好啊,正好按家法处置——打断手脚,扔出府去!给我上!

”食客们吓得四散,老刘头想拦,被一把推开。眼看家丁就要围上来,

忽然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永昌侯府好大的威风。

”所有人都是一愣。循声望去,巷口停着一辆青帷马车,车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脸。

那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三四岁,面容俊美得不似真人。尤其是一双凤眼,眼尾微挑,

瞳孔是罕见的深褐色,看人时仿佛带着冰碴子。他穿着玄色暗纹锦袍,

腰间挂着一枚龙形玉佩——那图案,是亲王规制。赵虎脸色大变,

噗通跪下:“参、参见摄政王!”摄政王萧重渊?那个传闻中冷酷暴戾、手握大权的男人?

我心里一惊,也低下头。“怎么回事?”萧重渊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赵虎冷汗直冒:“回、回王爷,这是侯府的家事...这丫头是府上**,

私自出府抛头露面,小的奉夫人之命带她回去...”“**?”萧重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顿了顿,“永昌侯府的**,会在市井卖羊肉汤?

”“她、她是...是刚认回来的...”赵虎语无伦次。萧重渊不再理他,

反而问我:“你做的汤?”我点头:“是。”“什么味道?”“清炖羊肉汤,

加了香叶、草果去膻,萝卜清甜。”他沉默片刻,忽然说:“盛一碗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虎急了:“王爷,这、这不干净...”“闭嘴。”我不敢怠慢,盛了碗汤,

撒上葱花香菜,双手奉上。马车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汤碗。片刻后,碗递出来,

已经空了。“味道尚可。”萧重渊放下车帘,“走吧。”马车缓缓驶离,

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赵虎回过神,狠狠瞪我一眼:“今天算你走运!

但别以为有王爷撑腰就了不得,侯府的家法,谁都逃不掉!”他带着人悻悻离开。

老刘头扶起倒地的桌椅,心有余悸:“丫头,你真是侯府**?那怎么...”“说来话长。

”我苦笑,“刘伯,今天怕是不能继续了,我得回府。”“那你明天还来吗?”“来。

”我说,“但得换个地方了。”赵虎既然找到这里,这摊子就不能再待了。回到侯府,

果然有一场鸿门宴在等我。前厅里,侯夫人、沈玥、还有几个姨娘都在。见我进来,

侯夫人劈头就骂:“丢人现眼的东西!堂堂侯府千金,去市井摆摊卖汤?

你是嫌侯府的脸丢得不够吗?!”沈玥在一旁柔声劝:“母亲息怒,

姐姐也是没办法...她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慢慢教就是了...”“教?她配吗!

”侯夫人指着我,“从今天起,禁足竹影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一步!

每日抄《女诫》十遍,抄不完不准吃饭!”“母亲,”我抬头,“侯府每月只给我四两月钱,

不够吃穿。我若不自己谋生,难道饿死吗?”“你还敢顶嘴!”侯夫人气得发抖,“玥儿,

去请家法!”沈玥假装犹豫:“母亲,姐姐身子弱...”“快去!”很快,

两个婆子拿来一根藤条。侯夫人冷笑:“今日我就替你死去的爹教训教训你!跪下!

”我没跪。“我没错。”我说,“侯府不养我,我自食其力,何错之有?”“反了!反了!

”侯夫人夺过藤条,亲自上前要打我。我一把抓住藤条:“母亲,您真想闹大吗?

今天摄政王可看见了我在市井摆摊,若我带着一身伤出去,别人会怎么议论永昌侯府?

虐待亲生女儿?”侯夫人僵住。沈玥眼神闪烁,上前打圆场:“母亲,

姐姐说得也有道理...要不这样,让姐姐在府里做些活计,既不用抛头露面,

也能贴补用度...比如,帮厨房做些点心?”她这主意看似为我着想,

实则是想把我彻底变成下人。侯夫人想了想:“也好。从明天起,你去厨房帮忙。做得好,

月钱涨到十两。做不好...”她冷笑,“就别怪我不顾母女情分。”“谢母亲。

”我垂下眼。回到竹影轩,小桃已经在等我了。“大**,您没事吧?”她急得快哭了,

“二**在夫人面前说您坏话,说您故意在外面丢侯府的脸,

想逼夫人认您...”“我知道。”我拍拍她的肩,“小桃,你想不想离开侯府?

”“我...奴婢是家生子,走不了的。”“如果我能帮你赎身呢?”小桃睁大眼睛。

“但你要帮我做件事。”我说,“厨房的食材采买,是谁负责?”“是张嬷嬷的侄子,

张管事。”“好。”我笑了,“从明天起,我要让厨房,变成我的地盘。

”既然沈玥和侯夫人想让我在厨房当苦力,那我就让她们看看——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赵嬷嬷押着去了厨房。张嬷嬷显然已经得了消息,

皮笑肉不笑地说:“大**金枝玉叶,厨房这种油烟重地,可别委屈了您。”“不委屈。

”我挽起袖子,“今天要做什么?”张嬷嬷指了指角落的一堆土豆:“把这些削了,

还有那边的菜,都洗了。午膳前要备好三十个人的菜。”我看了一眼,土豆至少有五十斤,

青菜更是堆成小山。“就我一个人?”“怎么,做不了?”张嬷嬷挑眉,

“做不了就去跟夫人说,您这千金**干不了粗活。”“做得。”我拿起削皮刀,

“但我有个条件——做完这些,厨房得给我单独留个灶台,我要自己开小灶。

”张嬷嬷嗤笑:“行啊,只要您干完活还有力气。”她扭着腰走了,

留下几个厨娘在旁边看笑话。我没理会,开始干活。前世在御膳房,我也是从小工做起,

削土豆、洗菜这些基本功,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一把刀在我手里翻飞,土豆皮连成长条落下,

速度之快,让那几个厨娘都看呆了。不到一个时辰,五十斤土豆削完,青菜也洗好择净。

张嬷嬷回来检查时,脸都绿了:“你...你怎么这么快?”“熟能生巧。”我洗干净手,

“现在,我的灶台呢?”她不甘心地指了指最角落一个旧灶:“那儿,

但柴火、调料都得你自己想办法。”“没问题。”我检查了那个灶台,虽然旧,但还能用。

又去库房要了基本的米面油盐——这次张嬷嬷没敢刁难,大概是怕我真去告状。午膳时间,

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侯府的午膳分三六九等:老夫人和侯夫人是头等,

八菜一汤;各房姨娘和**是二等,六菜一汤;下人们是三等,两菜一汤。我正在切菜,

忽然听见张嬷嬷尖声呵斥:“小桃!你打翻的这碗燕窝是给二**的!你知道多贵吗?!

”抬头看去,小桃摔在地上,面前碎了个瓷碗,燕窝洒了一地。

“对、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小桃吓得脸色发白。“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这碗燕窝值十两银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张嬷嬷扬起手就要打。“住手。”我走过去,

“燕窝我赔。”张嬷嬷冷笑:“你赔?你拿什么赔?十两银子,你月钱才多少?

”我从怀里掏出钱袋——这七天在老刘头摊子上赚的,加上之前剩的,正好十两多点。

“够了吗?”张嬷嬷愣住,接过钱袋数了数,脸色难看:“算你走运!小桃,滚去洗菜,

今天的饭别吃了!”小桃红着眼眶爬起来,我拉住她,

从怀里掏出两个还温热的烧饼:“先垫垫。”“大**...”“别说了,去干活。

”这一幕被厨房里其他人看在眼里,眼神都有些变化。下午,我趁休息时间,

用我的小灶台做了些简单的点心:白糖糕、芝麻饼,还有一锅红豆汤。

分给厨房里帮忙的丫鬟婆子,她们一开始不敢接,但看我态度真诚,又闻着点心实在香,

还是接下了。“大**,这白糖糕真好吃!”“比张嬷嬷做的强多了!”张嬷嬷听见议论,

气得瞪眼,但没敢发作。几天下来,我用厨艺和善意,慢慢在厨房里建立了人缘。

连原本对我冷眼相看的厨娘,也开始偷偷教我些小技巧。当然,我没忘记正事。通过小桃,

我打听到张管事采买的猫腻:他以次充好,虚报价格,每个月至少贪墨上百两银子。

而张嬷嬷在厨房也手脚不干净,经常克扣食材拿出去卖。证据,我让小桃一点点收集。

时机成熟是在半个月后。那日是沈玥的生辰,侯府要大摆宴席,请了戏班子,

还邀请了各家贵女。厨房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张嬷嬷忙得脚不沾地,

但贪心不改——她把宴席用的上等海参、鲍鱼偷偷换成次品,好的自己藏起来,

打算宴后拿出去卖。我让小红盯紧了,在她替换食材时,当场抓个正着。“张嬷嬷,

这是什么?”我举起一盒顶级刺参。张嬷嬷脸色大变:“你、你干什么!放下!

”“这是宴席要用的刺参吧?怎么会在你的私柜里?”我又从她柜子里翻出燕窝、鱼翅,

“还有这些,都是宴席的食材。”厨房里所有人都看过来。张嬷嬷急了眼:“胡说八道!

这些都是我自己买的!”“自己买的?”我笑了,“张嬷嬷月钱五两,

这一盒刺参就值五十两,你买得起?”“我...我攒的!”“那好,”我点头,

“我们去夫人面前对质,看看你的账本上,有没有这些‘自己买的’食材。

”张嬷嬷彻底慌了,扑上来要抢。我侧身躲开,她摔在地上,嚎啕大哭:“大**饶命!

我...我是一时糊涂...”“饶命?”我蹲下身,压低声音,“那你告诉我,

二**让你在厨房给我下绊子,许了你什么好处?”张嬷嬷浑身一僵。“不说?也行。

”我站起身,“那就把这些东西拿到夫人面前,看看是罚你一个人,还是连你侄子一起罚。

”“我说!我说!”张嬷嬷抓住我的裙角,“二**答应...答应事成之后,

给我二百两银子,还让我侄子当外院管事...”“证据呢?

”“有...有二**写的字条,在我枕头里...”我让小桃去取字条,

自己则拿着食材和账本,去了前院。宴席已经开始了,花园里搭了戏台,宾客满座。

侯夫人正陪着几位贵妇说笑,沈玥穿着新做的桃红衣裙,如众星捧月。见我进来,

侯夫人皱眉:“你怎么来了?还不退下!”“母亲,女儿有要事禀报。”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厨房张嬷嬷私吞宴席食材,以次充好,被抓现行。这是证据。

”我把东西呈上,宾客们纷纷侧目。侯夫人脸色铁青:“这种小事,宴后再说!”“母亲,

这可不是小事。”我展开账本,“张嬷嬷这三个月贪墨的银子,就有五百两之多。而且,

”我看向沈玥,“据张嬷嬷招认,是二妹妹指使她,故意在厨房刁难我,想逼我离开侯府。

”满座哗然!沈玥猛地站起:“姐姐!你怎能血口喷人!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字条为证。”我取出小桃刚送来的字条,“二妹妹的字,母亲应该认得吧?

”字条上写着: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落款是一个“玥”字。沈玥的脸色瞬间惨白。

侯夫人夺过字条,看了又看,手都在抖。这时,老夫人也被惊动了,

拄着拐杖过来:“吵什么?成何体统!”了解事情经过后,老夫人深深看了我一眼,

对侯夫人说:“家丑不可外扬。张嬷嬷打二十板子,发卖出府。玥儿...闭门思过一个月。

”沈玥眼泪汪汪:“祖母,我是冤枉的...”“够了!”老夫人厉声道,

“还嫌不够丢人吗?”宴席不欢而散。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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