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林氏集团靠生猪养殖起家。
业务扩展到全国市场后,又逐渐向产业上游发展。
垄断了大半个鲜冷产业。
别的不说,老母猪管够!
李老头刚打开养殖场大门,我就看到最外边一栏关着一头黑背老母猪,搁那儿哼哧哼哧地哀叫着,这母猪体型不大,肚子却坠得厉害,如同挂着一捆沉重的大麻袋。
不仅如此,其他母猪被放置在一块儿散养。
它却被几根粗壮的铁栅栏单独圈禁得死死的。
栅栏外围还横七竖八地钉着好几块破木板。
重重围禁下,如同关押着一个重刑犯。
我扭头笑着问正在喂饲料的老李:
「这头猪是犯了什么法?被这样严防死守地圈着?」
李老头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别提了,这是一头疯猪!见人就拱,横冲直撞下已经撞伤了好几个工人,有一位还被硬生生撞断了肋骨。」
「皮肤上还得了癣病,流脓长疮,」
「本来想提前宰了拉到,结果一看肚子里还怀着一窝,俺寻思着也是条性命,就这么锁在这儿了,等它生产完再说吧,没准崽子是好的。」
听闻这母猪这么凄惨,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引得一旁的李老头一脸诧异。
「还有没有比它更惨的?」我问道。
「没……没有了,就它最惨。」李老头一头雾水,「林总,您确定要这头吗?要一头疯猪弄啥嘞?」
「弄啥嘞?你只管替我挑猪就行嘞,别的不用你管。」
我支开李老头,走到那头疯猪面前,掏出垃圾袋,把我吐出的所谓牛奶和蛋糕全部倒进了猪食槽里。
看着哼哧进食大快朵颐的老母猪,我比了个十字,又念了两句「无量天尊」和「阿弥陀佛」。
或许有点对不起这头母猪了,但没办法,重活一世,我必须报仇。
临走的时候,我又给李老头塞了两百块钱,叮嘱他把这只母猪好生养着。
转头我又灵机一动,「老李,得闲给这母猪喂点催情药水。」
困惑的李老头更加困惑了,「这……崽子还没生产呢,这便要下催情药水了?」
我笑嘻嘻,「我看这母猪没几天活头了,下点儿特殊药水,让它幸福地上天堂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