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那根断裂的竹竿,手心全是冷汗。
那座纸扎店就在坟地边缘,白灯笼在风中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女主别直接走大门,门口挖了陷阱,放了捕兽夹。】
【这赵二叔是个老猎户,阴得很,他在纸人后面藏了喷子。】
【他还有两个徒弟,手里拿着剔骨刀,就躲在门后。】
看着弹幕的提示,我停下了脚步。
捕兽夹,喷子?
这哪里是普通的村民,分明就是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
我深吸一口气,绕开了正门那条铺满落叶的小路,猫着腰摸到了纸扎店的侧面。
这里是一扇糊着报纸的木窗,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透过缝隙往里看。
屋里摆满了花花绿绿的纸人,童男童女画着诡异的腮红,在这个深夜里盯着我看。
赵二叔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杆土枪,枪口对着大门。
旁边,一把沾满木屑和油污的电锯放在桌上。
两个壮硕的年轻人手里转着剔骨刀,一脸凶相地守在门后。
「二叔,那娘们真能跑这儿来?」其中一个徒弟问道。
赵二叔啐了一口烟叶:「大强那边弄出那么大动静,这娘们肯定往山上跑,这就是必经之路,除非她想死在坟地里。」
「来了正好,大强要是废了,这娘们就留给你们俩当媳妇。」
「嘿嘿,谢谢二叔!」
听着里面的污言秽语,我眼中的杀意更甚。
我四下观察,发现墙角堆着一摞用来扎纸人的干芦苇和竹篾。
我掏出防风打火机。
这玩意儿里的油不多了,刚才那一炸用掉了大半。
但我只需要一点火星。
我点燃了那一捆干燥的芦苇,等火势起来后,直接顺着破损的窗户塞了进去。
「着火了,二叔,后面着火了。」
屋里瞬间乱作一团。
纸扎店里全是易燃物,火苗一碰上那些纸人和竹架子,就像是饿狼扑食,瞬间窜上了房梁。
「咳咳咳,妈的,先救火!」
赵二叔慌乱地跳起来,也顾不上守门了,拿着衣服就开始扑打火苗。
就是现在。
我绕到正门侧面,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大门。
「谁?」
两个徒弟以为我冲进来了,提着刀就冲了出来。
「啊。」惨叫声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一脚踩进了他们自己布下的捕兽夹。
生锈的铁齿狠狠咬合,瞬间夹断了他的小腿骨。
另一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
我从黑暗中暴起,手中的竹竿如标枪般刺出。
虽然竹竿没有铁棍硬,但断裂的切口锋利无比。
我用尽全力,直接扎进了那人的大腿。
又是一声惨叫。
我没有恋战,拔出竹竿,在那人倒下的瞬间,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踢飞了他手里的剔骨刀。
然后,我顺势捡起那把刀,反手握在手里。
现在,只剩下那个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