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只淡淡吩咐:“不吃就去洗漱吧,今天十五,我们早点睡。”
“今晚至少要叫五次水,方便你顺利受孕。”
这话一落,我终于受不了,冲他发泄怒火。
“蒋从斯,我真的很讨厌你说这种话的样子。”
“刚成婚时,我听到你这么直白说房事,羞涩以为你撩拨我,是爱重我,才迫不及待和我要孩子。”
“可你每次用完就把我推开,自顾自睡进你单独的被子。”
“你把我当什么了?”
蒋从斯解腰带的手一顿。
他静静看着我,不生气,也不安慰,眸中倒映着我毫无仪态的模样。
只轻飘飘说:“韩熙桐,我需要子嗣。”
“你没有孕之前,你的求子药不会停。”
求子药三个字,让我瞬间一哽。
质问的怒火如泄了气的皮球消散,我的心口只剩下满心的疲惫。
洗漱过后,放下床帐。
蒋从斯伸手落在我的腰侧时,我闭眼承受。
床帐掀开又落下,床头的铃铛响了五次。
我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结束后,蒋从斯又睡回了他自己被子里,从不抱我。
这时,门外有小厮急促敲门。
“少爷,卫女医说您午后送她的那筐荔枝已经酿好了酒,刚出窖的酒最能滋养体魄,特地邀请您去品尝。”
我睁开眼睛,身边蒋从斯已经披衣下床。
身侧空了一块,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成婚五年,卫云霜经常大半夜把蒋从斯喊走。
我原本已经麻木了。
可此刻,却觉得厌烦透顶。
卫云霜烦,蒋从斯烦,整个蒋府都烦。
和离,我必须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