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异国机场时,舷窗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刚走出舱门,就看见几位穿着正装、胸前别着研究所徽章的人朝我走来,为首的人礼貌地递上名片。
“苏大夫,我们是柏森医学研究所的,奉命来接您。”
我点头应下,刚要跟着他们走,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一直跟在身后的男人。
他正是昨天把我从冷库里救出来的人。
我停下脚步,语气带着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