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俞白:“若不出朕所料,明日周若棠就会进宫看你,你随机应变,将以下道理灌输给她。”
我端着本儿,上课听讲都没这么认真过。
萧俞白:“她是丞相之女,品貌兼优,蕙质兰心,这么好的剧本,放在哪个小说都是妥妥的大女主,干嘛非得在朕这一棵上吊死?”
“你跟她说,不要天天恋爱脑,试着搞事业,崛起吧。”
我:“这些话陛下为何不自己跟她说?”
萧俞白顿了一瞬,一个枕头砸过来,“废话,她心悦于朕,朕亲自跑去感化她,她难保不会想岔劈,认为朕对她别有用心,情深藏而不露,到时对朕更加难以自拔,怎么办?所以朕现在应该远离她,不给她一丝一毫爱上朕的机会。”
虽然晓得萧俞白只是在客观分析事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好想打他,太欠了。
“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她情敌,人向前看的无限动力往往不是来自朋友,而是敌人,你学会了吗?”
我:“学废了。”
萧俞白:“还有问题么?”
有。
我道:“‘岔劈’怎么写?”
萧俞白把另一个枕头也扔了过来,“朕以上的话都是按照你的语言风格来的,你竟然还来问朕,你好意思吗?”
陛下对偶像的语言风格都研究得这般透彻,折子还是批少了,闲的他。
我举手,再问:“但我要怎么不动声色感化周千金,陛下给个具体方案行吗?”
萧俞白勾手:“枕头捡回来。”
我捡。
萧俞白把我捡回的枕头重新扔向我,“连这都要朕教你,那朕要你有何用!”
我猜他也不知道具体方法。
我总感觉他在忽悠我,可我没有证据。
我试问:“陛下,周千金这么优秀,您为何不喜欢她?”
萧俞白:“朕不喜欢男强女强。”
我:“那您喜欢什么?”
萧俞白:“朕喜欢你。”
我:“……”
他目光灼灼,我差一点就要信了,“不可能,陛下你莫拿臣女开涮行不行。”
他:“知道不可能你还问?!”
这个陛下他有病他有病他有病。
我没有问题了。
不对,还有一个。
华灯初上,我收起本儿,看着在床上躺得四平八稳的萧俞白,我问:“道理我基本懂了,陛下你在这儿睡我却是没懂。”
萧俞白:“演戏力求逼真,自今天起,朕与你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