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动作,就被姜念清热情推进了车后座。
车子在机场高速公路上疾驰。
姜念清自来熟地拉近距离:“甜甜,你和长安一年的吧,你哥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提上日程啊?”
我怔了瞬,唇瓣微动:“我……没时间谈恋爱。”
以前忙着学业兼职赚学费,后来忙着接单赚医药费,生存填满了我的时间空隙。
其实忙起来很累,但累也是好的,至少没时间去想一些人一些事。
姜念清见我一脸怅然,缓和气氛道:“甜甜,不然你从丹麦回来吧,这样就有时间恋爱了,还能和家人待在一起。”
回来?
我忽然就想起,高三那年,我追剧《何以笙箫默》。
故事里,赵默笙的父亲间接害得何以琛父母双亡,何以琛负气放狠话跟赵默笙分了手。
两人就此分开。
我难过得跟着落泪:“如果我是赵默笙,我也只能选择出国离开了……”
而程长安就那样笃定看着我,他说:“那我就和何以琛一样,站在你能看见的地方等你回来找我。”
他说:“甜甜,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说,你想回来了,我会抛下所有,回到你身边。”
不觉间,话已脱口:“我也想回来啊……”
脱出口才觉不妥,恰在此时,程长安突然狠踩了刹车,堪堪避开了一场追尾事故。
在姜念清质询程长安怎么突然失神了的问话中,我也手忙脚乱接起了病友的视频电话。
病友玩味地笑着,调侃的玩笑话炸响整个车厢——
“甜甜,你现在应该落地了吧?见到了你的春天了吗?有没有跟他说,你回来就是来抢婚的啊?”
车里空气霎时死寂。
我慌乱挂断电话,懊悔弥漫心脏。
这就是我一时贪心的惩罚。
我只是,真的只是想回来再见他一面而已。
我刚刚就应该在远远见了他一面后,就扭头回去机场大厅,然后马上回去的。
就不至于不敢看姜念清纳闷的眼睛,只能心虚地说编谎说:“是我在丹麦谈的学长,他要结婚了……”
姜念清了然地点头,还想问什么,却被程长安冷哼一声扼住了喉咙。
他什么都没说,却让我呼吸不畅。
绿灯在这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