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画面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声猛然冲进视线。
谢谨行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说:“她的***声很娇,对吗?”
“年龄小,身体青涩,在床上像只小猫,但也玩得开,各种道具都用的挺有意思......”
他顿了顿,关上手机,笑容温柔:
“老婆,我最爱的当然是你。”
“只是有时候,同一种味道吃久了,难免乏味。你总不能......阻止我奔向更新鲜有趣的灵魂吧?”
心脏像被人狠狠撕裂,痛意尖锐地穿透四肢百骸。
宋盛溪死死咬住牙关,忍住喉头因为那些露骨画面涌起的恶心感。
她扬起手,用尽全力扇了过去。
谢谨行偏了偏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
他没躲,反而顺势拉过她发红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笑意纵容:
“这么生气啊?我本来也想继续瞒着你的。”
“但你需求大,我在外面吃饱了,回家还要应付你,偶尔也会......有点烦。”
“烦?是力不从心吧。”宋盛溪扯出笑,眼眶酸胀的发疼。
“都肾虚成这样了,也不怕被榨干了死在床上。”
她一把抓起床边果盘的水果刀,朝他下身划去。
谢谨行脸色彻底沉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一片阴沉。
“宋盛溪,你够了!圈子里谁没出过轨,你至于像个疯子一样闹得见血?”
疯子?
宋盛溪的心头一窒,回忆猛然拉回多年以前。
谢谨行摩挲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带笑:
“宋盛溪,你这辈子都不需要为谁改变,我就爱你这身反骨。”
原来,爱时的坏脾气是反骨。
不爱时,就是疯子。
谢谨行皱眉丢下刀,拿起领带刚在宋盛溪腕上系紧。
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又急又重。
带着哭腔的女声穿透门板:
“谢谨行!你给我出来!”
“不是在上班吗?手机定位为什么在这里?开门!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了!”
谢谨行动作顿住,非但没慌,反而极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