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我发现二宝有些不太对劲。
呼吸很困难,还伴随着咳嗽,像小狗的叫声。
我大惊,不好,孩子这是紧急喉炎了。
我赶紧和老伴带着孩子往医院赶去。
路上,我给儿媳拨了一通电话,问她孩子的医保卡放在哪儿。
一听孩子病了,儿媳也慌了神。
“妈,你先别带他去医院,等我回来再说。”
我恼怒:“你在说什么胡话,孩子这么紧急的情况,我等你从国外回来?”
可她就是不愿意告诉我医保卡在哪儿,我索性直接挂了电话。
二宝的身份证号码我是记得的。
可就在我报完号码后,挂号的医生和我核对信息时说:“程沐言是吧?挂幼儿急疹。”
我和老伴怔住,程沐言?
“医生啊,是不是搞错了,我家孩子改名了,叫闫子睿!”
医生又重新输了一遍号码:“没错的,就是叫闫子睿!”
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再想到二宝平日里打预防针,都是儿子儿媳带着去的。
从不让我和老伴跟着,说是医院病毒多,我们年纪大,抵抗力差。
再加上今晚儿媳死活不给我孩子的医保卡,我瞬间明白了。
孩子根本就没有改名。
我和老伴忍住怒火,先带着二宝看医生。
儿子儿媳还在不断的给我发消息,让我先别去医院,等她们回来再说。
这一刻,我对儿子的失望到达了极点!他一直帮着程娜在骗我们!
就在这时,老伴给我看了一条消息。
是生殖科的医生发来的消息:“言先生,你和闫太太的体检报告显示,你们满足做试管婴儿的要求!”
看着老伴手机里的消息,我惊讶的捂住了嘴。
他叹了口气:“月娥,咱们要个自己的孩子吧!”
我才知道上周他说带我去体检,实则是为了查身体。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生一个孩子。
这几年,程娜一家得寸进尺。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两口子只有闫齐一个孩子。
偏偏闫齐还是个恋爱脑。
程娜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