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往穆兮语身上飘,声音变得有些阴柔造作。
“兮语,我疼死了,你快让谨呈给我看看。”
我戴上手套,掀开被子。
伤口红肿,渗出液还没干。
昨晚缝合的时候,我确实留了一手。
没用可吸收线,用的最普通的丝线。
拆线的时候会更疼,而且极易牵拉。
“那是兮语送我的新年礼物。”
向雨生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虽然碎了,但体验真的不错。”
“不像你,也就是个只会做手术的木头,在那方面跟死鱼一样。”
我拿着镊子的手稳得可怕。
酒精棉球夹在镊尖,吸饱了褐色的碘伏。
“是吗?”我冷冷回了一句。
然后手腕猛地用力,将棉球重重按在他的创面上。
清创,去腐。
“啊!!!”
向雨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穆兮语原本站在窗边,听到叫声瞬间冲了过来。
“肖谨呈!你干什么!”
她推开我。
毫无防备之下,我向后踉跄了几步。
后腰重重撞在铁皮柜角上。
钻心的疼。
穆兮语护在向雨生身前,满脸怒容地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