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走的两天里,发生了一件事。
队伍经过一个荒村,拓跋焱忽然叫停。
他翻身下马,走进了一间破屋子。
我好奇地掀开车帘,就看见他从屋里抱出来一个瘦骨嶙峋的小姑娘。
小姑娘大概七八岁,脏兮兮的脸上只剩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抱着他的胳膊。
拓跋焱把她交给身后的副将:「给她找点吃的,送到最近的镇上。」
他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但动作很轻。
阿福又在我耳边小声嘀咕:「公主,他好像不是特别凶……」
我没说话。
倒是大壮恰好在这个时候飞来了,嘴里叼着一封信。
我拆开一看——
拓跋明月写道:「差点忘了告诉你,我哥这人面冷心软。他嘴上说最恨铜臭味,其实是因为小时候亲眼看到母亲被人用银子逼死。」
「你要是想跟他打好关系,千万别跟他谈钱。谈什么都行,就是别谈钱。」
信的末尾又补了一句:「矿压到四十三万两了。」
我把信塞进袖子里,抬头看了一眼远处正给小姑娘倒水喝的拓跋焱。
面冷心软啊……
行,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