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赐连连惊呼金色词条的变态。
盘膝坐下,纪天赐运转无名功法。
无名功法,是父亲教给纪天赐的。
十岁那年,家里发生了火灾,纪天赐深感无力,于是便向父亲学习武艺。
父亲传授了他无名功法,这一练,他就练了十年。
到如今,他已经有十年功力。
至于无名功法为什么没有名字?
纪天赐觉得,大概是无名功法太过平庸,不配有名字。
无名功法,真的很普通。
威力不强!
进展不快!
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中正平和,上手容易。
和纪天赐心心念念的纯阳功一比,如天空之皓月比之地上之泥尘。
凝神静气!
灵台空明!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
纪天赐进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全身放松,功力却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增长。
……
东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晨曦的金光,柔和又充满了生机。
修炼三十六个周天后。
纪天赐缓缓睁开双眼。
漆黑的眸子中,绽放出两道神剑般的精光。
内视丹田,丹田中悬浮着一个圆球。
其色如玉。
其形如菩提。
谓之玉菩提。
这是一甲子功力的象征。
修行者修炼功法,孕育真气,随着修炼深入,丹田会被真气占满。
当积累一甲子的功力后,真气便会液化,形成玉菩提。
一夜修行。
纪天赐凭空增长五十年功力。
形如脱胎换骨!
又似破茧成蝶!
这不仅归功于先天道体的变态,更是……
十年厚积,一朝薄发!
十年来的刻苦修行,与先天道体发生了巧妙的变化,画龙点睛一般,一飞冲天。
纪天赐活动了一下筋骨,房门突兀地就被推开。
一名青衣美妇人走了进来,绝美成熟的俏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美妇人熟透了的身材,让纪天赐的目光,多停留了三秒钟。紧接着收回目光,问道。
“你是?”
“你可以叫我青姨,从今天开始,我会教导你如何成为五皇子!”
纪天赐跟着青姨,去吃早点。
“你起的挺早的!”
“没睡好?”
青姨和纪天赐聊着家常。
纪天赐喝了一口咸豆腐脑,嘟囔着说道。
“昨晚,我想父母!”
“我一整晚没回家,父母肯定急了!”
听到纪天赐的话,青姨眼中,露出一丝淡淡的怜悯。
可怜的娃!
病得真重!
吃完早点,纪天赐跟着青姨,来到静室。
两人面对面,青姨散发着成熟的幽香,钻入纪天赐的鼻中。
青姨坐姿很随意,神情有些慵懒,宛如午睡后的江南美妇人。
轻纱长裙在胸口处,被撑得紧绷,纪天赐一眼就看出,青姨是那种胸有沟壑,深不可测的女人。
往下,盈盈一握的柳腰和丰腴挺翘的圆臀,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让人流连忘返。
长裙下,一双白嫩的玉足探出脑袋,肌肤细腻,宛如绝美玉石雕刻而成一般。
青姨挪了挪脚,玉足缩进了裙摆中,不见踪影。
“咳咳!”
纪天赐轻咳一声,灌了几口香茗,压下喉咙中的火热发干。
“青姨,五皇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纪天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听到纪天赐的询问,青姨情绪低沉,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
“不知道!”
“不知道?”
“前几日,五皇子去寒山观上香,小居一日。等第二天,我们找到五皇子时,五皇子已经去世。”
“五皇子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也看不出任何动手的痕迹,仿佛就是寿尽而死。”
“但五皇子今年才二十岁,怎么可能寿尽而死。”
说话间,青姨嘴角上,露出一丝苦涩。
“你觉得,谁是凶手?”
青姨反问道。
纪天赐也没有多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那还用问!”
“多半是其他几位皇子。”
“自古以来,天家无情,夺嫡都是最残酷的事情。”
青姨正襟危坐,露出正色。
“现在你就是五皇子,你准备好了?”
纪天赐愣了片刻,然后脸色凝重的点点头。
“那就好,看来你已经有了觉悟!”
“你虽然和五皇子长得很像,但想要成为真正的五皇子,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
“吴国皇室有一个规矩,凡是皇室子孙,都要修炼皇极经世经。”
“皇极经世经入门之后,修行者一举一动,都自带龙威,对普通人有莫大的威慑。”
“龙威,也是皇室子弟的标志。”
“如果你没有练成皇极经世经,身上没有龙威,在中秋宴上,是瞒不过孝元帝的。”
青姨声音柔和,吐字间,有着一种莫名的妩媚韵味,弄得纪天赐心里痒痒的,好似被小猫爪子挠过。
“还请青姨你教我!”纪天赐诚恳的请求着。
“皇极经世经,分为养、练、破、用四个部分。”
“养,指的是养体炼体壮体,强壮肉身体魄。”
“练,指的是吐纳元气,修炼真气,积累功力。”
“破,指的是打破身体极限,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用,指的是武学招式的运用。”
青姨说了皇极经世经的四部分,养、练和用,纪天赐一听就明白。
无非就是炼体和武学招式。
唯独这个“破”字,纪天赐听得一头雾水。
“青姨,这个‘破’是什么意思?”纪天赐问道。
青姨笑而不语,没有立刻回答纪天赐的问题。
只见她将茶杯放在两人中间,然后玉手拿起茶壶,往里面倒水。
“如果把茶杯比作人的肉身,这茶水,便是修炼出来的真气。”
“那么,如何将修炼出来的真气,使用出来呢?”
青姨反问纪天赐。
纪天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练武!”
“使用武功招式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能把真气爆发出来。”
青姨螓首微晗,笑吟吟地说着。
“没错,施展武学招式的时候,真气自然而然就被使用出来了。”
“但是,这有上限!”
青姨这么一点拨,纪天赐突然反应过来。
他现在有一甲子的功力。
但全力一拳轰出,依旧只能轰出十年功力。
相比于之前,一甲子功力,并没有让纪天赐使用大招的威力,变得更强,只是让他变得更加持久。
一拳十年功力,似乎就是一种瓶颈。
见纪天赐若有所思,青姨接着说道。
“普通武者,一招最多打出十年功力。”
“这就是普通人的极限。”
“破,指的就是打破肉身的极限,让武者的招式,拥有更大的威力。”
青姨将盛满茶水的茶杯,推到纪天赐的面前。
当着纪天赐的面,伸出青葱玉指,在茶杯壁上轻轻一点。
戳出一个小小的细洞。
嘘的一声!
茶杯壁上喷出一根小水柱。
“这是普通人!”
说着,青姨又在茶杯壁上戳了一下,细洞变大,水柱也变粗了。
“这是打破极限的武者!”
“未破限,最多打出十年功力!”
“每破限一次,就能多打出十年的功力。”
“六次破限,便是宗师之境!”
青姨的这一番演示。
很形象,很生动。
细狗……变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