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商千阳不爱我。
他娶我,或许是为了同窗情谊,或许是觉得我可怜,又或许只是为了搏个好名声。
他和柳家小姐是青梅竹马,如果不是战乱柳家搬迁,早就成了一对。
所以进了商府门,我就老老实实当个摆设。
以前拿笔写文章的手,现在只能拿来算账、安排宴席、伺候婆婆。
偶尔夜深人静,我会想起在鹿鸣书院的日子。
夫子在台上讲经,窗外春风拂柳,吹起我的衣角。
那样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我是商府主母,一帘之隔,外面的男人们高谈阔论,我在里面端茶倒水。
这帘子隔开的不仅是男女,更是我和自由。
宴席上,商千阳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满堂喝彩。
这就是我的夫君,未来的商地之主。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他打理后宅、联络命妇的工具人,而不是那个能在书院里跟他拍桌子辩论的温星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