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家的女婿,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我们顾家都已经成为了全京北的笑料了,你留着他是嫌我们顾家还不够丢人吗?”
顾瑞禾将面前的离婚协议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从明白开始我会尽量让林墨少出门丢我们顾家的脸,以后的商业场合我都会让长丰陪我出席。”
“但是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林墨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顾瑞禾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林墨站在窗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顾氏股份全部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顾总的离婚办理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流程,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证了!”
林墨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顾瑞禾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林墨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顾瑞禾下楼刚打开门,陆长丰就满脸悲伤的紧紧抱住了她。
“瑞禾,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顾瑞禾环抱着他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林墨。
“为什么长丰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林墨看着陆长丰冷哼一声。
“我给他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她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陆长丰更加的委屈了。
“瑞禾,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既然林先生都说我妈妈的不适与他无关,那我自己去海底找药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妈妈,我不忍心看着她受病痛的折磨。”
陆长丰刚要走,顾瑞禾就用力的将他拉进了回来。
“你不会游泳,你去海底会出事的。”
说完顾瑞禾将目光看向了林墨。
“林墨,长丰妈妈的后遗症是你造成的,你替长丰去找龙涎草吧!就当赎罪了。”
林墨不可思议的看着顾瑞禾,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他妈!”
顾瑞禾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林墨,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随后顾瑞禾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林墨一双眼溢满了泪水,他紧咬着牙看着顾瑞禾。
“陆长丰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陆长丰口中的龙涎草?顾瑞禾你不觉得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