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月默默攥紧手，勉强扯出笑容朝他们招招手。

贺如禄看到她的背包，愣了一下。

“你这是要去哪？今天可是你亲哥的生日，连小雪这个养妹都赶过来了，你这个亲妹妹难道要跑？”

方欣雪挽着乔执序的手，自然而然走到贺如禄身边。

“是啊初月，我订了一个超级漂亮的五角星蛋糕，虽然我们有六个人，但是我可以把我那份给你的。”

贺如禄想也没想开口。

“那怎么行？你早就期待这款蛋糕了，我和初月吃一份就行，对吧？”

乔执序立刻反对：“不行，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分一半？爸妈和妹妹也一人一块，我不用吃。”

方欣雪又连忙说：“你才是今天的寿星，怎么能不吃蛋糕？”

他们互相谦让着，可时不时看向乔初月的眼里却都是试探。

每一句都在提醒她，她是那个多余的人，应该自己识趣。

乔初月心寒地攥紧了书包带：“不用了，你们吃吧，我还要去复习，先走了。”

看着乔执序有些僵硬又愧疚的模样，她勉强扯了扯唇角：“生日快乐。”

乔初月坐上公交车，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在酒店里刷完五张卷子后，她躺在床上，下意识点开了微信。

只有公众号发来了消息。

咽下失望，乔初月又没忍住点开了朋友圈。

入眼第一条就是乔执序发的：【最好的二十二岁，有最爱的人陪伴。】

照片里，乔执序和贺如禄一左一右簇拥着方欣雪，而她的亲生父母坐在他们身前。

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评论区更是热闹。

妈妈：【我的两个宝贝，妈妈永远爱你们。@方欣雪乔执序。】

爸爸：【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幸福。】

贺如禄：【这张全家福不得裱起来？】

乔初月退出了后台，再也控制不住上涌的眼泪。

上辈子她留在养父母家拼命讨好，依旧与他们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