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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粮日,我成全了队长和知青的私情
分粮日,我成全了队长和知青的私情

大队分粮大会这天,知青队长周卫国逼我当众承认偷了集体的公分粮!我誓死不认,

他便联合那心机女知青孙燕将我锁进了村东头二流子的房间。晒谷场上,

支书等人看见我和二流子抱在一起气得跺脚。支书嫌丢人,

只能强行让我嫁进二流子家做了婆娘。可是,二流子此人不但游手好闲,成分不好,

更是酗酒成性不仅打人还变态。我身怀六甲,二流子酒后施暴,我被打得子宫破裂惨死炕头。

而那一日,也正是周卫国和孙燕拿到回城指标之日,他们二人双宿双飞。我躺在血泊之中,

恨意滔天。再次醒来,竟然是大队分粮大会当日!1.「林晚,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周卫国义正词严的质问,像一把淬毒的尖刀,扎在我耳膜上。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红旗招展的晒谷场,密密麻麻的村民围成一圈,对我指指点点。

空气里弥漫着新收稻谷的香气,和上一世我血泊中的腥臭味截然不同。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大队分粮大会这天。回到了我命运被彻底改写,推入深渊的这一刻。周卫国见我不语,

以为我心虚,声音更大了几分。「大家看,这是从林晚床底下搜出来的布袋,里面装着的,

正是我们大队失窃的那三十斤公分粮!」他高高举起一个打了补丁的粗布口袋,

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他身旁的孙燕立刻挤出几滴眼泪,怯生生地说。「晚晚,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们知青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不是来偷集体财产的。」

一唱一和,天衣无缝。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看着挺文静一姑娘,手脚这么不干净。」「三十斤粮食,这得扣多少公分啊,

真是害群之马!」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被他们围在中间,百口莫辩。我哭喊,我发誓,我磕头。可没人信我。

他们只相信周卫国这位根正苗红的知青队长,和他手里那袋「证据」。最后,

为了「杀鸡儆猴」,周卫国提议将我关进村东头的柴房反省。而那柴房,

正是村里二流子王麻子的家。接下来的一切,都成了我永世不忘的噩梦。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一张张或鄙夷或惋惜的脸,直直地看向周卫国。「周队长。」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冰冷的平静。「你说这粮食是在我床下搜出来的?」周卫国一愣,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当然!我和孙燕同志亲手搜出来的,难道还有假?」

「那就有假了。」我轻轻一笑,环视四周。「因为我的床底下,根本没有地方藏三十斤粮食。

」2.我的话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周卫国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住的知青点宿舍,是用木板隔开的通铺,我的床板下面,是实心的土炕,

别说三十斤粮食,就是三斤,都塞不进去。」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不信的话,

大家可以跟我去知青点看看。」知青点的构造,村里人都清楚。经我这么一提醒,

不少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周卫国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显然没想到,我死过一次后,

脑子会变得如此清醒。上一世的我,只顾着哭泣和辩解,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最致命的漏洞。

孙燕急了,连忙出来打圆场。「晚晚,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们……我们是在你床头的箱子里找到的。」她话音刚落,我就冷笑一声。「孙燕,

你当着全村父老乡亲的面,想好了再说。」「你到底是和周队长一起,在我床底下搜出来的,

还是在我箱子里搜出来的?」「你们俩,要不要先对对词?」孙燕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求助地看向周卫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卫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厉声喝道:「林晚!你不要在这里巧言令色,混淆视听!」

「不管粮食是在床下还是箱子里找到的,总之就是在你屋里找到的!」「你偷了集体的粮食,

这是事实!」他试图用提高音量来掩盖心虚,将事情再次定性。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对啊,

不管在哪找到的,反正是从她屋里出来的。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

心里早已没了上一世的绝望,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周队长,你这么着急给我定罪,

是不是怕夜长梦多?」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你说这米是我的,

可这米袋子,却不是我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布袋上。那是一个灰色的粗布袋,

上面用红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小花,还有一个补丁,打得十分粗糙。「我的针线活,

在咱们知青点是出了名的好,我可绣不出这么丑的花,也打不出这么难看的补丁。」

我看向孙燕,意有所指。「倒是孙燕同志,前几天刚划破了裤子,补丁的样子,

和这个可真像啊。」孙燕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去捂自己的裤腿。这个动作,

瞬间暴露了她。人群中立刻有人喊道:「我想起来了!孙知青前两天干活,

裤子是挂树枝上了,口子还挺大!」「对对对,她那个补丁我见过,跟这袋子上的一模一样!

」「哎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舆论的风向,开始偏转了。周卫国脸色铁青,

死死地瞪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孙燕。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乘胜追击。「支书,

各位叔伯婶子。」我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村支书赵长富。「周队长和孙燕同志,

一口咬定我偷了粮,可他们的说辞前后矛盾,漏洞百出。」「我林晚虽然是个外来的知青,

但也知道清白对一个女孩子有多重要。」「我恳请支书做主,彻查此事!」

「既然他们说在我房间里搜出了赃物,那就请他们拿出更确凿的证据!」「比如,

搜查我们所有知青的房间!」我扬声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相信我们知青点的同志们,都是清白的,也愿意自证清白!」「但是,如果有人心里有鬼,

想要栽赃陷害……」我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周卫国和孙燕。「那也绝对不能姑息!」

3.「搜!必须搜!」「把所有知青的屋子都搜一遍,看到底是谁干的!」

「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我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村民们的响应。

他们最恨的就是小偷小摸,更何况是偷集体的公分粮,这等于是在挖所有人的墙角。

赵支书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浑浊的眼睛在我和周卫国脸上来回扫视。他是个**湖,

早就看出了这里面的不对劲。「卫国,孙燕。」他缓缓开口:「你们两个,

确定粮食是在林晚屋里找到的?」周卫国硬着头皮:「确定!支书,我们亲眼所见!」「好。

」赵支书把烟枪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既然这样,那就按林晚说的办。」

他指了指民兵队长李大山:「大山,你带几个人,跟着几个知青,去知青点,

把所有人的床铺、箱子,都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一遍!」「尤其是……」

赵支书的目光落在周卫国和孙燕身上。「你们两个的房间,更要重点搜!」

周卫国和孙燕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看到,周卫国藏在身后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我知道,他慌了。因为我知道一个他们以为只有天知地知的秘密。

那失窃的三十斤公分粮,根本就不在知青点。为了做得万无一失,

周卫国早就把粮食转移到了一个他认为最安全,也最能将我钉死的地方。村东头,

王麻子的家。他计划着,在把我关进去之后,再「无意」中从王麻子家里搜出粮食。到时候,

我偷粮,还和二流子不清不楚,两罪并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现在,

我的提议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去知青点搜查,注定一无所获。

这只会让村民们更加怀疑他和孙燕。「支书,这……这不合适吧?」周卫国急切地开口,

「我们是知青,是有文化的青年,怎么能像审问犯人一样搜身搜房?这是对我们的不信任,

是侮辱!」他开始上纲上线,试图用知青的身份来压人。孙燕也跟着附和:「是啊支书,

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事呢?林晚她……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够了!」赵支书脸色一沉,

猛地一拍桌子。「身正不怕影子斜!林晚一个女同志都不怕,

你们两个大男人(他把孙燕也划进去了)怕什么?」「还是说,你们心里有鬼?」这一声吼,

让周卫国和孙燕彻底闭了嘴。民兵队长李大山一挥手:「走!去知青点!」

几个民兵带着看热闹的村民,浩浩荡荡地就往知青点去了。周卫国和孙燕被两个民兵「请」

着,面如死灰地跟在后面。晒谷场上,只剩下我和赵支书,还有几个大队干部。

赵支书看着我,眼神复杂。「林丫头,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支书,我只知道,我没偷。至于谁偷了,搜完就知道了。

」看着我坦然的样子,赵支书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而我的心里,却在冷笑。搜?当然要搜。

但不是搜知青点。好戏,才刚刚开始。我计算着时间,估摸着搜查队快要无功而返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晒谷场。村东头的二流子,王麻子。他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满身酒气,一双贼眼在人群里乱瞟。当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一亮,露出一口黄牙。「哟,

这不是林知青吗?咋啦,开大会呢?」上一世,就是这个人,毁了我的一生。我看着他,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我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极淡的,

却足以让他想入非非的微笑。4.王麻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笑,弄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但凡长得好看点的姑娘媳妇,他都敢上去言语调戏几句。

尤其是我们这些从城里来的女知青,皮肤**,说话细声细气,更是他意淫的对象。

但他也就只敢动动嘴皮子,真让他做什么,他没那个胆。可今天,我主动对他笑了。

这在他的认知里,就是一种信号。他色心大起,胆子也肥了,竟然晃晃悠悠地朝我走过来。

「林知青,你别怕,谁要是欺负你,你跟哥说,哥帮你出头!」他靠得很近,

熏人的酒气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我强忍着恶心,微微侧身,

躲开了他伸过来想拍我肩膀的手。「王大哥,」我柔声说,「没人欺负我,就是出了点事。」

我的声音又软又糯,听得王麻子更是心猿意马。「啥事啊?跟哥说说。」

我装作一副委屈又害怕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大队里丢了三十斤公分粮,

周队长和孙燕非说是我偷的,可我没有……」「放他娘的屁!」王麻子一听,立刻破口大骂。

「周卫国那个小白脸,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负我王麻子看上的人!」他这话一出口,

周围还没散去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赵支书的眉头更是拧成了一个疙瘩。我心里冷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王大哥,你别乱说……」我欲拒还迎地劝了一句。「我没乱说!」

王麻子拍着胸脯,唾沫横飞,「林知青你放心,有哥在,谁也别想冤枉你!」他说着,

一双三角眼又转向我,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暗示。「林知青,今天中午,

周队长偷偷摸摸给了我一个布袋子,让我藏好,还说……」他故意拖长了音,

贼兮兮地看着我。「还说什么?」我恰到好处地追问。「嘿嘿,他还说,

晚上要把你送我屋里来,让我好好『教育教育』你。到时候,这袋子里的东西,

就当是给我的谢礼。」轰!王麻子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赵支书手里的烟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周卫国要把女知青送给二流子?

还用偷来的公分粮当谢礼?这信息量太大了,大到让这些淳朴的村民一时间都无法消化。

我装作震惊和屈辱的样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不可能的……周队长不是那样的人……」我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地颤抖,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越是这样,村民们就越是相信王麻子的话。因为在他们看来,

王麻子虽然是个二流子,但从不说这种没影的谎。更何况,这事关一个女知青的名节,

他再**,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王麻子!你说的可是真的?」赵支书捡起烟枪,

声音都在发抖。「支书,我王麻子是**,可我从不撒谎!」王麻子梗着脖子喊,

「那袋子粮食现在还在我炕洞里藏着呢!不信你们跟我去搜!」就在这时,

去知青点搜查的李大山一行人回来了。「支书,搜了,啥也没有!」李大山一脸晦气地报告。

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却又在情理之外。知青点没有,那粮食在哪?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刚刚大放厥词的王麻子。以及,面如死灰,

刚刚走回来的周卫国和孙燕。周卫国一回来就听到王麻子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以为能用一点粮食就拿捏住的蠢货,

会在这时候把所有事情都捅出来!「王麻子!你血口喷人!」周卫国气急败坏地冲过去,

想要堵住他的嘴。「我血口喷人?」王麻子一把推开他,「周卫国,你小子敢做不敢当?

你中午找我的时候,孙燕这小娘们可就在旁边看着呢!」他又把孙燕给扯了进来。

孙燕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我没有!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她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反而更让人怀疑。「够了!」赵支书终于爆发了,他指着王麻子,

又指了指周卫国。「大山!带人!去王麻子家!」「还有你,周卫国!你,孙燕!

你们两个也给我一起去!」「今天这事要是不弄个水落石出,谁也别想走!」

【付费点】5.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簇拥着我们几个当事人,涌向了村东头。王麻子的家,

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破败的土坯窝棚,院子里杂草丛生,

散发着一股鸡屎和霉味混合的恶臭。周卫国和孙燕的脸色比这院子里的烂菜叶还要难看。

他们走在人群中,如芒在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村民们的窃窃私语和鄙夷的目光,

像无数根针,扎得他们体无完肤。「真没想到周队长是这种人啊,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

「还有那个孙燕,一脸清纯,心肠这么毒!」「为了个回城名额,就这么陷害同志?

太可怕了!」我低着头,跟在赵支书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卫国,孙燕,

你们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处心积虑想让我承受的一切。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进了屋,一股更浓的酒味和汗酸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屋里光线昏暗,

除了一铺看不出颜色的土炕和一个摇摇欲坠的木柜,再无他物。王麻子得意洋洋地走到炕边,

献宝似的拍了拍炕沿。「支书,就在这炕洞里!」民兵队长李大山二话不说,挽起袖子,

伸手就往黑漆漆的炕洞里掏。很快,他就拖出了一个熟悉的灰色布袋。

正是周卫国之前在晒谷场上高高举起的那个。李大山解开袋口,

金黄的稻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支书,就是这个!」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周卫国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孙燕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指着周卫国尖叫:「是他!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开始反咬周卫国,

试图把自己摘干净。「孙燕!你这个**!」周卫国没想到她会倒打一耙,气得目眦欲裂,

扑上去就要打她。「够了!都给我住手!」赵支书怒吼一声,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气得浑身发抖。「周卫国,孙燕,你们两个,

还有什么话说?」周卫国面如死灰,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到了这个地步,

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孙燕还在哭哭啼啼:「支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周卫国,

他喜欢我,他说只要我帮他把林晚弄走,他就能拿到回城指标,

然后带我一起回城……我都是被他骗了啊!」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周卫国身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冲昏头脑的无知少女。不得不说,她的演技确实很好。

要不是我死过一次,恐怕也会被她这副可怜相蒙骗。「带你回城?」赵支书冷笑一声,

「我看是带你去王麻子家吧!」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孙燕脸上。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血色褪尽。赵支书转向周卫国,眼神冷得像冰。「周卫国,

你身为知青队长,不想着带领大家好好劳动,建设农村,反而为了个人私利,栽赃陷害同志,

甚至……甚至做出如此龌龊下作之事!」「你,简直给我们红旗大队丢尽了脸!

给所有下乡知青丢尽了脸!」他越说越气,指着周卫国的鼻子骂道:「你这样的人,

不配当知青队长!不配留在我们红旗大队!」周卫国浑身一颤,惊恐地抬起头。「支书,

不要啊!你不能赶我走!」被大队除名赶走,这比任何惩罚都可怕。

这意味着他的档案上将留下永远的污点,回城之路将彻底断绝。「我……我认错!我认罚!」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我愿意把我的工分全都赔给林晚同志!

我愿意去干最脏最累的活!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看着他卑微如狗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上一世,我也曾这样跪在他们面前,可换来的,

却是更深的绝望。现在,轮到他了。6.「机会?」赵支书冷哼,「你给过林晚机会吗?」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跪地发抖的孙燕,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相的王麻子,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必须严肃处理!」赵支-书背着手,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对周卫国和孙燕的最终判决。「周卫国,孙燕,」他停下脚步,

「你们两个,合谋偷窃集体财产,栽赃陷害同志,思想品德败坏,影响极其恶劣。」

「经大队委会研究决定,撤销周卫国知青队长职务,收回你们二人本年度所有工分,

记大过处分一次,全村通报批评!」这个处分,不可谓不重。没有了工分,

就意味着他们今年分不到一粒粮食,要饿肚子了。记大过,更是会跟他们一辈子的档案。

周卫国和孙燕听到这个结果,顿时面无人色。但这还没完。赵支-书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装粮食的布袋上,又看了看王麻子。「至于这三十斤粮食……」他顿了顿,

「既然是你周卫国送给王麻子,作为你龌龊交易的『谢礼』,那这粮食,就归王麻子了。」

「什么?」周卫国和王麻子同时惊呼出声。周卫国是不甘,王麻子是惊喜。「凭什么!」

周卫国不服地叫道,「那也是我的工分换的!」「你的工分?」赵支-书笑了,

「你今年的工分已经清零了。这三十斤粮,就从你明年的工分里预支扣除!」

周卫国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意味着他明年也要白干一年。王麻子则乐开了花,搓着手,

嘿嘿傻笑。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清楚,赵支-书这是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来惩罚周卫国。

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但对我来说,这还远远不够。我要的,

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支书。」我轻声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我走到赵支-书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支书为我做主,还我清白。」然后,

我直起身,看向已经如同烂泥一般的周卫国和孙燕。「对于大队委会的决定,我没有意见。」

「只是……」我话锋一转。「周队长和孙燕同志,他们之所以做出这样的事,归根结底,

还是思想觉悟不够高,没有深刻认识到劳动的光荣和人民的伟大。」「我觉得,简单的处罚,

或许不能让他们从根子上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赵支-书挑了挑眉:「那依你看呢?」

我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周卫国和孙燕瞬间坠入冰窟的话。「我听说,咱们村的养猪场,

最近正好缺人手。」「猪,最是实在,吃饱了就知道长肉,从不想那些歪门邪道。」「不如,

就让周队长和孙燕同志,去养猪场好好学习学习,改造一下思想。」「每天和猪同吃同住,

闻着那朴实无华的气息,我相信,他们一定能早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养猪场!

那可是全村最脏最臭的地方!夏天蚊蝇遍地,冬天粪水横流,村里最懒的婆娘都不愿意靠近。

让我这个曾经的知青队长,和孙燕这个自诩高洁的城里姑娘,去喂猪?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不!我不去!」孙燕第一个尖叫起来,「我不要去喂猪!太脏了!」周卫国也抬起头,

屈辱和愤怒让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林晚!你……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我冷笑,

「比起你们想把我送给二流子,让我身败名裂,我只是建议你们去为人民服务,

为集体做贡献,这难道也算过分吗?」我转向赵支-书:「支书,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

既能惩罚他们,又能为大队创造价值。总比让他们闲着,天天想着怎么算计人要强。」

赵支-书沉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个林丫头,不仅脑子清醒,手段也够狠。「嗯,

林晚这个提议,我看行!」他一锤定音。「李大山,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明天一早,

就带他们两个去养猪场报到!要是敢偷懒耍滑,就扣光他们明年的工分!」「不——!」

孙燕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周卫国则用淬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坦然地回视着他,心中一片冰冷。周卫国,这才只是个开始。

上一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

7.周卫国和孙燕被罚去养猪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红旗大队。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被李大山像押犯人一样,押送到了村西头的养猪场。据说,

孙燕一闻到那冲天的臭气,当场就吐了。周卫国也是脸色惨白,几度想要逃跑,

都被李大山拎着棍子给吓了回去。村民们像看大戏一样,围在养猪场外面指指点点,

笑声和议论声传出老远。曾经高高在上的知青队长和娇滴滴的城里姑娘,

如今成了掏猪粪的猪倌。这巨大的反差,成了全村人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他们的名声,

算是彻底臭了。而我,则彻底洗清了嫌疑,甚至还得了个「聪慧冷静」「不畏强权」

的好名声。走在村里,之前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现在都换上了一副笑脸。「林知青,

真是好样的!」「那周卫国和孙燕,就该这么治他们!」我只是淡淡地笑着,点头回应。

我知道,这些人的善意和恶意,都廉价得很。他们今天能捧你,明天就能踩你。

真正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风波过后,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每天出工,挣工分,闲暇时,

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彻底离开这里,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

上一世,我浑浑噩噩,除了周卫国,什么都看不到。直到死前,

我才从周卫国和孙燕得意的对话中得知,1977年,国家会恢复高考。

那是无数知青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而现在,是1976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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