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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叶昭秦舒的小说抄家前,恶毒继母为我赴死,重生后我抱着她大腿杀疯了免费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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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抄家前,恶毒继母为我赴死,重生后我抱着她大腿杀疯了
抄家前,恶毒继母为我赴死,重生后我抱着她大腿杀疯了

城南的贫民窟,是一个被京城繁华遗忘的角落。

泥泞的道路,腐臭的气味,还有无处不在的绝望。

我打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狭窄的巷子里。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混杂着泥土,溅湿了我的裙角。

这里和我生活了十六年的侯府,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前世的我,从未踏足过这样的地方。

若不是那场灭门之灾,我永远不会知道,原来在天子脚下,还有人活得如此艰难。

也永远不会知道,青竹那瘦弱的身体里,究竟扛着怎样的重担。

根据前世零星的记忆,我找到了那间破败的茅草屋。

屋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简陋,四面漏风,仿佛随时都会被狂风暴雨摧毁。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昏黄光亮。

还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和一个男人粗暴的咒骂声。

“咳咳……咳……没用的东西!”

“让你去弄点钱给你娘买药,你倒好,空着手就回来了!”

“老子养你有什么用?还不如养条狗!”

“滚出去!今天弄不到钱,就别回来!”

伴随着咒骂,一个瘦小的身影被狠狠地推了出来,摔倒在泥水里。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女孩。

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人。

倔强,不屈,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声不吭,转身就要再次冲进雨幕里。

我知道,她就是青竹。

“站住。”

我开口,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有些沙哑。

青竹的身体一顿,警惕地转过头看着我。

她满眼防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走到她面前,将油纸伞向她那边倾斜了一些,为她挡住冰冷的雨水。

“你叫青竹?”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黑布。

我也不在意。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了她面前的泥水里。

钱袋的口子散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银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青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银子,又抬头看看我,眼中满是困惑和怀疑。

“你是谁?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买你。”

我言简意赅。

“这些银子,足够给你娘治病,也足够让你那个烂赌鬼爹,挥霍很长一段时间。”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你的命,是我的。”

我的话说得直接而残酷,没有半点温情。

因为我知道,对付青竹这样的人,任何虚伪的同情和怜悯,都只会让她觉得可笑。

只有最***的交易,才能让她放下戒心。

青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闪烁不定。

屋子里,那个男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探出头来。

当他看到地上的银子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来,一把将钱袋抢进怀里,脸上堆满了贪婪而谄媚的笑。

“买!买!这位小姐,您随便买!”

“这个死丫头,别说二十两,十两银子我就卖了!”

他一边说,一边对着青竹拳打脚踢。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这位小姐!以后你就是小姐的人了,可得好好伺候!”

青竹被他踢得一个趔趄,却没有吭声。

她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她那丑态百出的父亲,直直地看向我。

“为什么是我?”她问。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这意味着,她没有被眼前的银钱冲昏头脑。

她很冷静,也很聪明。

我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澈的眼睛,淡淡地说道:“因为你的眼神。”

“我不喜欢认命的人。”

“跟我走,你或许还有机会不认命。留在这里,你这辈子,就都毁了。”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她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渐渐褪去。

剩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对着地上那个还在数钱的男人,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每一个,都磕得极重。

仿佛要将这十几年的生养之恩,连同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一并还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跟你走。”

她说道,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从今以后,青竹的命,就是主子的。”

我点点头,将手里的油纸伞,完全交给了她。

“跟上。”

我转身,重新走入无边的雨幕。

身后,传来了那个男人兴奋的狂笑声,和青竹毫不留恋的脚步声。

我知道,我捡到宝了。

一块蒙尘的璞玉,只要稍加打磨,便会绽放出举世无双的光芒。

我带着青竹,从密道回到了侯府。

我让她在我房间外的耳房里,用热水狠狠地洗了半个时辰。

又让厨房送来了热腾腾的饭菜。

她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狼吞虎咽,却依旧保持着最基本的仪态,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没有打扰她。

等她吃完,我才将一套干净的丫鬟衣服递给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院子里的三等丫鬟。”

“平日里负责洒扫庭院,不用近身伺候。”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看,听。”

“看清楚这个院子里,谁是人,谁是鬼。”

“听清楚她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然后,原封不动地告诉我。”

“能做到吗?”

青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下。

“奴婢遵命。”

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

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已经稳稳地落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依旧“病”着。

青竹也开始以一个粗使丫头的身份,在我院子里活动。

她沉默寡言,手脚麻利,从不多看一眼,也从不多说一句。

就像一个最不起眼的影子。

但只有我知道,这个影子,正在用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将院子里所有人的嘴脸,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秦舒那边,也终于有了动静。

那天下午,福伯,也就是侯府的老管家,行色匆匆地进了秦舒的院子。

他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脸色凝重。

我躲在假山后,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清清楚楚。

秦舒已经查到了。

她查到了叶婉儿的舅舅,那个所谓的皇商,如今不过是个空壳子。

他不仅生意惨败,还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把叶婉儿送回侯府,就是想利用秦舒的愧疚之心,从侯府捞一笔钱,去填他的窟窿。

我能想象到,当秦舒知道这一切时,心中是何等的愤怒与失望。

她最疼爱的外甥女,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娘家,竟然在算计她,算计整个侯府。

这种背叛,比任何刀子都伤人。

果然,第二天我去请安时,整个正厅的气氛,都冷得像冰窖。

叶婉儿也在。

她穿着一身崭新的湖蓝色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正殷勤地给秦舒布菜。

“母亲,您尝尝这个,这是婉儿亲手做的芙蓉糕,您以前最喜欢吃了。”

她笑得一脸讨好。

秦舒却连看都没看那碟子点心一眼。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问道:“病好了?”

“劳母亲挂心,已无大碍。”我恭敬地回答。

“既然好了,就别整日待在屋子里,像个什么样子。”

她敲了敲桌子,语气生硬。

“过几日,你父亲就要从军营回来了。”

“他若是看到你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又要说我苛待了你。”

6 瓮中捉鳖

父亲要回来了。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骚动起来。

叶婉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知道,这是她扳回一城最好的机会。

父亲叶承安,镇北侯。

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却也是一个对后宅之事毫无耐心的男人。

他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骄纵、蛮横、不学无术上。

他对秦舒,有敬,有愧,却无爱。

而对叶婉儿,这个突然出现的、柔弱美丽的庶女,他充满了新鲜感和怜惜。

前世,叶婉儿就是靠着父亲的宠爱,一步步在侯府站稳了脚跟,甚至能与我分庭抗礼。

这一世,她显然也想故技重施。

我看着她那副摩拳擦掌、志在必得的样子,心中冷笑。

叶婉儿,你以为你面对的还是那个愚蠢的叶昭吗?

你所有的算计,在我眼里,都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接下来的几天,府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秦舒对叶婉儿愈发冷淡,几乎到了无视的地步。

她不再允许叶婉儿插手任何府里的事务,甚至连每日的请安,都时常以身体不适为由免了。

叶婉儿碰了一鼻子灰,却不敢有任何怨言。

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迎接父亲归来这件事上。

她亲手为父亲缝制了新的寝衣,日日去厨房研究父亲喜欢的菜色,甚至还学着弹起了古筝,说要为父亲接风洗尘时弹上一曲。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孝顺、体贴、多才多艺的完美女儿形象。

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也都开始围着她转。

人人都说,二小姐温柔贤淑,比大小姐那个草包,不知强了多少倍。

而我,对此不闻不问。

我依旧每日抄书、练字、去给秦舒请安。

即使秦舒对我依旧没什么好脸色,我也雷打不动。

闲暇时,我就把我院子里所有的首饰、摆件,都拿出来一一清点、擦拭。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在布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叶婉儿准备的,瓮中捉鳖的局。

父亲回来的那天,天气晴朗。

整个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我和秦舒,还有叶婉儿,带着一众下人,早早地等在了府门口。

叶婉儿今日打扮得格外用心。

一身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楚楚动人。

她站在秦舒身边,姿态乖巧,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相比之下,我只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色衣裙,未施粉黛,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毫不起眼。

马蹄声由远及近。

父亲身着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在一队亲兵的护卫下,出现在了长街的尽头。

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常年征战沙场,让他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

“恭迎侯爷回府!”

福伯带着下人们,齐刷刷地跪下。

父亲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亲兵,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秦舒身上,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的视线,就被叶婉儿吸引了。

“婉儿见过父亲,父亲一路辛苦。”

叶婉儿盈盈下拜,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孺慕之情。

“好,好,快起来。”

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亲手将她扶了起来。

“几个月不见,婉儿出落得越发标致了。”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

叶婉儿羞涩地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却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父亲这时才像刚看到我一样,眉头一皱。

“叶昭,你怎么还是这副样子?穿得素面朝天,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侯府苛待了你!”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失望。

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顶嘴,也没有委屈。

我只是平静地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女儿见过父亲。”

我的平静,让父亲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向会炸毛的我,今天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秦舒在旁边冷冷地开口:“侯爷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进府歇息吧。”

她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训斥。

父亲“哼”了一声,拂袖走进了府门。

叶婉儿连忙跟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向父亲讲述着她为他准备的一切。

父女二人,其乐融融。

我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外人。

晚上的接风宴,更是成了叶婉儿一个人的舞台。

她做的菜,得到了父亲的夸奖。

她弹的筝,博得了满堂喝彩。

父亲喝得高兴,当场就赏了她一支极为贵重的南海珍珠钗。

那是他这次凯旋,圣上御赐的战利品之一。

叶婉儿受宠若惊,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所有人都向她投去羡慕的目光。

而我,从头到尾,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吃着饭。

像个隐形人。

宴席散后。

我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青竹已经给我备好了热水。

“主子,”她一边帮我卸下发簪,一边低声说,“都安排好了。”

“嗯。”

我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第二天一早,一声尖叫划破了侯府的宁静。

是秦舒院子里的丫鬟。

“不好了!夫人最喜欢的那支凤穿牡丹的赤金簪,不见了!”

消息一出,整个侯府都震动了。

那支金簪,是秦舒的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也是她的嫁妆里最贵重的一件,对她意义非凡。

秦舒当即下令,封锁整个侯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然后,开始挨个院子搜查。

府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叶婉儿表现得比谁都着急,她主动对秦舒说:“母亲,您别急,许是哪个丫鬟不小心收错了地方,定能找到的。不如先从我的院子查起,也好给下人们做个表率。”

她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引来秦舒和父亲赞许的目光。

搜查的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接着,是其他几个姨娘的院子,也都干干净净。

最后,只剩下我的院子。

当福伯带着几个健壮的婆子,面色严肃地走进我的院子时。

所有丫鬟都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出。

叶婉儿跟在秦舒和父亲身后,眼中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得意。

她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安慰道:“姐姐,你别怕,我相信定不是你拿的。”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妹妹,你怎么知道,那簪子一定在我的院子里呢?”

我的反问,让叶婉儿的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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