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早已暗度陈仓,甚至珠胎暗结。
几个小时后,孩子最终还是没能保住。
“现在你满意了?”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颊瞬间麻木,耳边是持续的嗡鸣。
可再疼,也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所有人都指责是我害江瑶失去了孩子,逼着我给她下跪道歉。
我当然不肯。
而我倔强的代价就是。
傅承渊和父母联手,以我“情绪极不稳定,有暴力倾向”为由,强行将我送进了一家偏远的精神病院。
“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们什么时候再接你回来。”
我心底冷笑。
回来?
我哪里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在撞破他们丑事的那一刻,我就没有容身之处了。
在精神病院的日子,暗无天日。
等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濒死之际被送去抢救时,我的丈夫和我的父母,正陪着我的妹妹在国外度假散心。
足足八个小时的抢救,才将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当傅承渊和父母赶到医院时,我已经转回了普通病房。
然而,看着病床上瘦骨嶙峋,几乎脱相的我时,
傅承渊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知道错了吗?”
“别忘了你还欠瑶瑶一个道歉。你害她失去了孩子,她到现在还没走出阴影,差点抑郁。你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弥补。”
傅承渊的声音冰冷坚硬,仿佛我真的就像他所说得罪有应得。
哀默大于心死。
如果说,在我被送进精神病院时心就已经死了。
那么此刻,傅承渊的这番话,就是将我死透的心又碾成了齑粉。
那一刻,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语气空洞,不带一丝感情:
“知道了,我错了。”
我错了。
错在眼盲心瞎,爱上了傅承渊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