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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姝宁的心一顿,良久扯出一抹难看的笑。
“不用介绍,我认识,您的同辈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穆诗云见她神色异样当即露出得意的笑,而司烬川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异样。
当天为了放松心情,穆姝宁跑到马场赛马,可万万没想到司烬川也带着穆诗云来了。
隔着栅栏,两人距离很近。
司烬川时不时弯腰为穆诗云讲解骑马的常识,时不时下蹲为她检查马蹬,更是在她不敢骑马时握住她的手轻声指导。
这般温柔体贴的司烬川,穆姝宁很少看见。
在外他们装不熟,在内他只会和她上床,床下的他永远禁欲冷静,不会多说一句废话。
穆姝宁想到这,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生疼,闭眼间旁边一匹发疯的烈马冲了过来。
“救我!”
话没说完,穆姝宁就被撞飞出几米远,她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与不远处的马上的司烬川对上视线。
他的眼睛平静没有波澜,身旁穆诗云拽了拽他。
“烬川,快去看看姝宁,以你的身手可以救她的,怎么……”
司烬川敛下眸子,声音一如既往淡漠。
“怕你吃醋,毕竟你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救别的女人?”
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穆姝宁的耳中,眼泪随着铺天盖地的疼痛将她吞噬,原来仅仅是担心穆诗云吃醋就可以不在意她的命。
司烬川,你够狠心!
夜间穆姝宁终于醒来了,她喉咙疼得厉害想喝水时一只修长的手将杯子递了过来。
看清司烬川的面孔时,穆姝宁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滚!谁让你来我的病房?”
水杯摔成碎片,司烬川眼里带着一丝阴鸷。
“这就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姝宁,如果你不去马场就不会发生意外,当时我不救你也是为了你好,你难道希望我们的事被人察觉……”
穆姝宁红着眼嗤笑着,他连受害者有罪论都用上了,真是可笑!
“那你有本事就瞒一辈子,我不在意,因为我要嫁的人不是你!”
后半句话淹没在开门声中,穆诗云提着艾条包走了进来。
她扫了眼地上的狼藉,笑着打趣。
“姝宁你别介意,烬川一个男人本就毛手毛脚,如果不是我让他来,他肯定不愿意照顾你。”
穆姝宁听懂话里的炫耀,强忍住疼痛的心口摇头。
“我要休息,你们都可以滚了。”
司烬川蹙着眉呵斥,“诗云刚来你就赶人,这些年的礼仪尊卑都学到哪里了?她听说你身上有瘀血想给你艾灸缓解,你不要拒绝她的好意。”
穆姝宁看着碍眼的两人,烦躁拧眉。
“我说了不需要,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要我把你们轰出去才……”
“住嘴!”司烬川眼里闪过戾气,旁边穆诗云抹着泪满眼委屈。
“姝宁我是关心你才来的,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体谅小姑的好心呢?”
没等穆姝宁回击,司烬川一个响指医生护士涌了进来。
众人迅速按住穆姝宁,尖锐的针孔扎破皮肤,穆姝宁死死瞪着司烬川。
就为了不让穆诗云伤心,他竟然强制给她打镇静剂!
睡意袭来,穆姝宁无力地闭上眼。
昏睡时后背火辣辣地疼,睁开眼时她才发现穆诗云得意地把带着火星的艾条往她后背上按!
滋啦的疼痛让穆姝宁倒吸口凉气,转身毫不犹豫将人推开。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穆姝宁果断扬起手落下一巴掌,穆诗云竟也不反抗。
司烬川恰恰此时进来,他重重将穆姝宁推下床,心疼看着穆诗云。
“穆姝宁,诗云好心咒灸你还打她,真是无法无天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