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地回了寝宫,只觉得浑身如同刮骨削肉,万蚁啃咬之痛,沈晚晚身上的罡风果然尽数过渡到我这副凡人之躯身上。
这天夜里,
我痛得几乎失去意识,恍惚间感觉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我睁眼去看,才发现是不知道何时回来的裴淮风,他手握锦帕正满脸愧疚地看着我:“意欢,你受苦了。”
裴淮风的眼神温柔如水,似当年和我表白心意那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