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一路带着她走到祠堂,小声道:“夫人说了,让您亲眼看着。”
她神色躲闪,许雾眠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就要离开。
可那佣人手劲儿出奇的大,一把将她推进祠堂锁上了门:“都是少爷的吩咐,我拿钱办事,您别怪我!”
许雾眠如遭雷击!
原来,这就是周寂川毫不犹豫答应周母的原因。
他早就想好了,要她代替秦笙承受家法。
下一秒,佣人猛地用黑布罩住许雾眠的头,将她拖进了祠堂。
周母打定了主意没想让“秦笙”从祠堂出来。
一连三日,许雾眠硬生生挨遍九十九道家法,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气。
直到第三天,祠堂的门开了。
周母走进来,嫌恶地用鞋尖踢踢许雾眠的肩膀:“秦笙,若是识相就趁早离开,我还能留你一条命,否则别怪我心狠!”
许雾眠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伸出手,颤巍巍地抓住了周母的裙角:“妈……”
周寂川匆匆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没有灭。
看到他,周母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周寂川!眠眠是你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妻子,你怎么能让她代替秦笙受家法!”
想到许雾眠的惨状,周母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周寂川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事已至此,周母没有再多说,只是递给周寂川一份协议:“这是病危通知书,签字吧。”
周寂川接过来,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签完,目光上移,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许雾眠被推出来,脸上身上伤痕交错,看着十分骇人。
周寂川震惊地看着她,想要触碰,却又怕弄疼她。
许雾眠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她睁开眼,看到周寂川守在床边,脸色憔悴,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担忧和愧疚。
许雾眠抽出手,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疼得满头大汗。
见她醒来,周寂川眼眶立马红了:“眠眠,你醒了,我去叫医生,我……”
他看着许雾眠,动作突然停住,半跪下身,握着许雾眠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眠眠,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你,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我……”
许雾眠轻轻抽出手,闭上了眼睛。
她不会原谅周寂川了,永远不会。
就在此时,周寂川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立马按了挂断,电话却依旧锲而不舍地响着。
直到响到第五次,周寂川起身,走到了门外接起电话。
秦笙惊慌失措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许雾眠耳朵:“周寂川,周寂川你救救我!你妈要杀了我,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