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可怜给她升级了，她还嫌疼，在这儿撒泼打滚呢。”

“我没有！”

我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摊牌：

“是你员工强制消费，还故意用钢针扎我！”

“不妨告诉你，我是博远投资派来探店考核的……”

马金凤噗嗤笑出声：

“为了占便宜也太不要脸了吧？刚刚听我提到远博投资，马上就冒充探店员！”

我懒得理她，走到王梅跟前：

“我记得你说过，创业初心是为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提什么初心。”

王梅斜我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直播间里的话你也信？那都是说给韭菜听的。”

“不那么说，你们这些傻子怎么会乖乖掏钱？”

她瞥了一眼我身上的休闲装，眼神里满是鄙夷。

“看你这身穷酸样，也就是个打工妹吧？”

“最好老实点，别总想着占便宜。”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看着她那张涂满脂粉的虚伪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了。

“你会后悔的。”

我提着包，转身就走。

王梅和马金凤的对视一眼，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后悔？哈哈哈！我王梅字典里就没有后悔这两个字！”

她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脸“咔嚓”拍了几张。

“把你挂到行业黑名单群里，让所有同行都看看你这副想白嫖的嘴脸。”

“到时候别说是纹眉，你连个修眉的地方都找不到。”

“赶紧滚！看见你就晦气！”

我冲进商场的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左边眉毛肿得像根红肠，右边眉毛依然光秃秃的。

额头上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蹭上的血迹，狼狈不堪。

屈辱、愤怒、失望，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躲到隔间里，拨通了投资部副经理魏大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传来嘈杂的麻将声。

“喂？姜总啊，我在外面谈项目呢，你长话短说！”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怒气道：

“魏经理，尔素纹绣存在严重的欺诈消费、强制升级服务，甚至使用劣质产品和非正规器械伤害顾客。”

“这种店，完全不符合我们的投资标准。我建议立刻取消投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是一声刺耳的嗤笑。

“姜总，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魏大海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美业嘛，有点推销手段很正常。”

“人家那是营销策略，怎么能叫欺诈呢？”

“再说了，这可是贺总看好的项目，他的眼光还能有错？”

贺总。

我当然知道。

集团董事之一，出了名的好色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