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红请柬,甩到我脸上,打得我脸皮生疼。
“老太太,”李红梅弯下腰,她笑着“您七十大寿,咱们可得给您风风光光地办!宴会上您可得乖乖地笑,要是敢捣乱…”
“哼,就把你那宝贝闺女,送到缅北搞电诈挣钱!听明白没?”
我歪着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直点头:“好!吃席…吃席…”
袖口里,那个微型摄像机提醒着我:十年了,该收网了。
寿宴那天,酒店大厅亮得晃眼,人声鼎沸,吵得我脑仁疼。
我被他们套上大红寿字褂子,推到主桌正中间坐着。
突然,门口一阵骚乱!
人堆被猛地撞开——是我闺女!
她不知怎么冲破了保安的阻拦,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伤,跌跌撞撞地扑到我脚边:
“妈!妈!他们做假账的U盘…U盘藏在…”
话还没喊完,李红梅那尖细的高跟鞋跟,像锥子一样,狠狠地踹在她心口窝上!
“丧门星!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李红梅尖叫着,几个保安立刻冲上来,像拖麻袋一样粗暴地拽着我闺女的胳膊往外拖。
闺女拼命挣扎,她死命扭过头,盯着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喊:
“镯子!妈!看镯子内圈!看内圈啊!”
她的声音被震耳的音乐声吞没了。
我的心,却像是被那只高跟鞋狠狠碾碎了。
闺女被拖走了。
我知道,内圈刻着字,刻着闺女的一片心。
快了,妈今天,一定替你、替我自己,把这笔血债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