镊子夹出带血的硬塑料碎片。
那是某个玩具的残骸,边缘锋利。
我把它扔进弯盘里,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向雨生疼得抽搐了一下,发出惨叫。
我没停手。
“这就是你说的回老家?”
我一边清理海绵体周围的创面,一边随口问。
向雨生喘着粗气,眼神挑衅。
“穆兮语说想找点刺激,我也不想的,但她非要。”
“她说你太木了,像个只会开处方的书呆子,还是我有劲。”
我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组织,心里涌上一阵恶心。
我拿起剪刀,利落地剪除坏死组织。
我不爱听这些,但我不想让他闭嘴。
他越说,我下刀越稳。
“缝合。”
我对器械护士伸手。
半小时后,手术结束。
我摘下沾血的手套,把那些碎片当作医疗垃圾打包。
连同我对这两人最后的感情,一起扔进了黄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