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带着白干来到锦衣卫诏狱。
天牢内关押着,各种各样的犯人。
此时,苏尘刚来到关押劫匪的地方。
陈百户与王总旗走了出来。
王总旗咳嗽了声,提点道。
“苏贤侄,这案子马虎不得,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把其与其同伙抓捕归案。”
苏尘急忙躬身行礼,毕恭毕敬的道。
“见过陈百户,见过王总旗。”
陈百户扫了眼苏尘,试探性的道。
“这劫犯的嘴很硬,要不要我调几位善于逼供的人来帮你。”
苏尘神色从容,不卑不亢的道。
“多谢陈百户美意,下官对付这种人,倒是有几分把握,就不劳烦陈百户亲自出手了。”
两人走出拐角后,陈百户吩咐道。
“王总旗,你盯着点此处。
要是苏尘撬不开劫匪的嘴,你就派人帮帮他。”
他对苏尘并未抱有希望。
天赋差,性格圆滑过头,着实难堪大用。
但看在往日与苏家的情分上,小事还是会帮衬一二。
王总旗点头哈腰的应下。
直到两人走后,白干小心翼翼的道。
“尘哥,刚刚干嘛不找陈百户帮忙啊?”
苏尘反问道。
“求人帮忙,那就要欠人情。
人情,这东西最难还了!”
对方看在与苏家的关系,但人要有自知之明。
如果你没有利用价值,谁都不会永远帮你。
但凡在锦衣卫当小旗的,基本都有兵极境八九重的水准。
苏尘眼下境界太低,在锦衣卫不受待见。
同僚看不上他,下属各个不服他。
正好趁此机会,先为自己积攒点功绩。
阴暗潮湿的监牢内,一个二十岁的青年,被两条锁链贯穿琵琶骨。
大捧血花滴落,无力的跪倒在地。
白干吹鼻子瞪眼,暴躁的道。
“尘哥,他死活不肯说。”
苏尘走到青年身前说道。
“你们出来抢劫,无非是为了钱,我给你五千两,你把你的同伙招出来,怎么样?
等你蹲完天牢出来,这笔钱会送到你手上。”
青年紧咬牙关,义正言辞的道。
“你省省吧,我吴克平顶天立地,我不会为了你区区五千两白银,就出卖兄弟。”
苏尘淡定的道。
“六千两”
吴克平神色不变,坚定的道。
“我和兄弟们喝结拜酒,斩鸡头盟誓。”
苏尘再次开口。
“那七千两。”
吴克平偏过头去,不再看苏尘。
“我们偷,抢,打,砸,嫖嫖嫖嫖!”
苏尘懒散的道。
“八千两”
“出来混,就要懂什么叫义字。”
“那九千两呢?”
苏尘话音一落,吴克平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道。
“换做是你被抓,你会出卖自己的兄弟吗?”
苏尘站起身来。
“一万两,这是我的底线。
你们出来抢劫,不过就抢到一万两而已!
你被抓进天牢,你的同伙未必分钱给你。”
苏尘转身欲走,吴克平张了张嘴,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要说就快说,要不说的话,我就要往下扣了。”
吴克平紧咬下唇,颤抖着道。
“你别傻了,我吴克平顶天立地。”
苏尘点了点头。
“你现在说出他们的下落,那就只有九千两了。”
吴克平瞳孔皱缩,嘴角疯狂抽搐。
“你要我出卖兄弟,这等于是把我置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啊!”
苏尘自顾自的道。
“八千两”
“你这样做,我以后怎么见江湖上的朋友。”
苏尘不管吴克平说什么。
“七千两”
吴克平眼底的贪婪,逐渐压过理智。
“长官,那,那我现在说的话,你真会给我一万两吗?”
苏尘反问道。
“你没听过我苏尘的名号?”
吴克平暗自咬牙。
他确实没听说过,苏尘的名号。
但好歹是锦衣卫小旗,随便贪点银子,总有上万两的家底吧。
“好,我同伙是京城西城区的游民,一个叫王言之,一个叫陈北望。
至于埋藏赃款的地方,在西城区最大的老槐树下。”
苏尘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白干,招呼兄弟抓人。”
白干揉了揉眼睛。
刚刚尘哥给一万两,这家伙不松口,为何减价后,他反而答应招供了。
不理解,但很震惊!
“好,尘哥,我马上找人。”
白干是兵极境五重,再找上几个五六重兵极境的锦衣卫校尉,就足以抓捕逃犯了。
苏尘心头激情澎湃。
上万两的赃款是小钱,但他的极品丹药,那可是笔大钱啊!
白干挠了挠脑袋,好奇的道。
“尘哥,你真给他万两白银啊?”
苏尘好笑的道。
“你看我有上万两吗?
好人要比坏人更坏,我就随口说说,没必要和恶人讲诚信。”
待到日后登上高位,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一炷香后。
七八名锦衣卫集结完毕。
前来的众人,个个神情松懈,满脸疲惫之色。
白干小声道。
“尘哥,除了张泉校尉来了,别的校尉都没来。”
苏尘无所谓的道。
“无妨,这就够用了。”
校尉张泉无奈的道。
“苏大人,又有什么事啊?”
别的校尉跟着小旗,个个混的风生水起。
唯独自家上司苏尘,自身境界不高,还是世袭的职位。
上司不给力,连带他们也抬不起头来。
因此平日行动极为懈怠,隔三差五就随意请假。
张泉虽是不情愿,但碍于身份,还是老实外出做任务。
苏尘不在意他们的敷衍。
“弟兄们,立功的机会到了。”
先前给下属的印象不好。
不过自己得有属于自己的班底。
至于没来的下属,事后他会挨个处理。
苏尘带上众人把两名劫匪抓了回来。
随后趁着众人不注意,苏尘独自前往陈北望家中,偷盗出祖传的钥匙。
待到苏尘来到古庙时。
果不其然,古庙的佛像旁有暗格。
“极品补气丹,两瓶丹药,千两白银,系统诚不欺我。”
苏尘往暗格掏了掏,一张羊皮卷轴被取出。
“还有意外惊喜?”
苏尘打开卷轴,随意翻看了两眼。
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道。
“什么?这家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