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陈阳陈岁免费阅读 《妈妈临终把房产给弟弟,我离去后才发现留给我亿万古董》精彩章节推荐

分类

精选章节

妈妈临终把房产给弟弟,我离去后才发现留给我亿万古董
妈妈临终把房产给弟弟,我离去后才发现留给我亿万古董

妈妈临终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将家里唯一的房产和所有存款都留给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她拉着我的手,皮肤冰冷,

眼神却比手更冷。“岁岁,你是姐姐,以后要多帮衬你弟弟。”亲戚们在背后指指点点,

笑我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女儿,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我心如死灰,

收拾行李离开了那个家。三个月后,一封律师函寄到我的公司,

通知我继承母亲留下的一个银行保险柜。我打开那扇沉重的门,里面满满当当,

全是价值连城的古董首饰。最上面放着一张字条,是妈妈的笔迹。“傻闺女,

妈妈能留给你的,只有这些不记名的东西了。快跑,别回头。”1医院的消毒水味,

混着亲戚们身上廉价的香水味,熏得我几欲作呕。妈妈的身体已经冷了,

可这场围绕着她的遗产分割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律师穿着笔挺的西装,

面无表情地宣读着我妈的遗嘱。“位于城南的房产一套,由其子陈阳继承。

”“名下所有银行存款,共计二十一万三千六百元,由其子陈阳继承。”每念一句,

我弟弟陈阳的嘴角就咧开一分。而我那些亲戚们,则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我,

像在看一出年度笑话。律师清了清嗓子,念到了最后一句。“对其女陈岁,

遗愿是希望她作为姐姐,今后能对弟弟多加帮衬,扶持他成家立业。”话音落下,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啧啧,养个女儿有什么用?

还不是便宜了外人。”我大姑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就是,

读那么多书,名牌大学毕业,有什么用?到头来,连个瓦片都分不到。”二姨捂着嘴笑,

眼里的轻蔑满得快要溢出来。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剥光了衣服的雕塑,

任由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凌迟。我没有哭。从医生宣布妈妈抢救无效那一刻起,

我的眼泪就流干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不疼,只是麻木。

陈阳拿着那份遗嘱,像拿着一张中了一千万的彩票,得意洋洋地走到我面前。

他把那张纸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姐,你听到了吗?妈说了,让你帮衬我。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又理所当然的光。“我最近看上了一辆宝马,首付还差二十万,

你先帮我垫上。”我看着他那张和我妈有几分相似,却满是无赖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就是我妈让我“帮衬”的弟弟。一个三十岁了还在家啃老,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唯一的技能就是伸手要钱的废物。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没钱。”这三个字我说得异常冷静,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陈阳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你怎么可能没钱?

你不是在大公司当设计师吗?一个月工资两万多!”“我辞职了。”“你!”他气急败坏,

“陈岁,你别给脸不要脸!妈的遗言你敢不听?你是不是想让她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我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觉得无比讽刺。我抬起头,环视着这一屋子所谓的“亲人”。

他们脸上挂着看好戏的表情,等着我服软,等着我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满足陈阳无理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似乎更浓了。我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她已经死了。”这句话像一颗炸弹,

让整个病房瞬间鸦雀无声。陈阳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向顺从的我,

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向病床。我妈的脸覆盖着白布,

但我依然能想象出她临终前那双冰冷的眼睛。岁岁,你是姐姐。这句话,像一道魔咒,

困了我二十多年。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白布下她的轮廓。妈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用我的一生,去填补这个无底洞?如果是,那对不起。你的好女儿,不干了。

2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冷雨打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心都冻住了,又怎么会怕这点雨。身后传来我大姑尖利的叫骂声。

“你们看她那个样子!白眼狼!她妈尸骨未寒,她就这么走了!一分钱不出,连个头都不磕!

”“就是!没良心的东西!以后有她哭的时候!”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回到了那个所谓的“家”。房子还是那个房子,只是所有权已经变成了陈阳。

他比我先到家,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挥着两个中介模样的人看房。“对对对,

这个地段,这个学区,我跟你们说,低于三百万免谈!”看到我进来,他立刻换上一副嘴脸,

冲我嚷嚷。“你还回来干什么?这里已经没你的东西了!”我没理他,径直走向我的房间。

那是我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小得可怜,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房间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我妈生病后期,我为了方便照顾她,也为了躲开陈阳的骚扰,

一直住在医院附近的廉租房。我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我那些稍微贵一点的衣服、包,

早就被陈阳偷去卖了换钱了。我蹲下身,从床底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

这是我唯一想带走的东西。箱子不大,是我十岁生日时,我妈亲手给我做的。那时候,

我爸还在,陈阳也还是个会跟在我**后面叫姐姐的可爱小孩。我妈说,这是我的百宝箱,

以后要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放进去。我打开箱子,里面只有几本泛黄的童话书,

一沓我从小到大得的奖状,还有一个掉了漆的音乐盒。这些,就是我前半生所有的“珍宝”。

我合上箱子,抱着它站起身。“站住!”陈阳一个箭步冲过来,拦在我面前。

他死死盯着我怀里的木箱,眼里冒着贪婪的绿光。“这里面是什么?

是不是妈偷偷藏给你的金条?”他伸出手就要来抢。“滚开!”我抱着箱子后退一步,

声音发冷。“你还敢叫我滚?陈岁,你搞清楚,现在这个家是我做主!

”他面目狰狞地扑过来,一把抓住箱子,用力往他那边拽。“给我!这里面一定是钱!

”我死死护着箱子,那是妈妈留给我最后一点温暖的念想,我绝不能让他抢走。拉扯间,

箱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锁扣被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奖状、童话书、音乐盒……陈阳看着地上一堆“破烂”,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耍我!就为了这些垃圾?”他抬起脚,就要朝那些奖状踩下去。“不要!

”我尖叫着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那些纸片。那是我的青春,是我努力过的证明!

他的脚最终没有落下。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那两个中介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拉住了他。

“陈先生,陈先生,有话好好说,别动手。”陈阳甩开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岁,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想从这个家,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你给我滚!永远别回来!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张一张捡起那些奖恩状,小心翼翼地擦掉上面的灰尘,

放回箱子里。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那两个目瞪口呆的中介。我抱着我的“百宝箱”,

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门。雨还在下。我站在雨里,

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门里,是我回不去的故乡。门外,是我看不清的前路。

我听见大姑从窗户里探出头,冲着我的背影大喊。“滚!滚远点!

我看你这个没人要的白眼狼,以后怎么活!”3.我在离公司很远的一个城中村租了个单间。

十平米,没有窗户,阴暗潮湿。一个月五百块。这是我能承受的极限了。我所有的积蓄,

在我妈生病那两年,已经全部花光了。甚至还欠了公司一笔预支的薪水。

我以前是公司的明星设计师,项目奖金拿到手软。可那些钱,没有一分真正属于我。“岁岁,

你弟要买车,你先支援一点。”“岁岁,你弟谈女朋友了,开销大,

你这个做姐姐的……”“岁岁,你弟做生意亏了,被人追债,

你快想想办法……”我妈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而我,一次又一次地妥协。

因为她是我的妈妈。因为陈阳是我的弟弟。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撑起这个家。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找了一份在西餐厅刷盘子的**。每天下班后,

从光鲜亮丽的写字楼,走进油腻肮脏的后厨。巨大的落差让我感到眩晕。

一起刷碗的阿姨看我细皮嫩肉,不像干粗活的人,好奇地问我。“小姑娘,

家里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摇摇头,把手浸入冰冷的洗碗水里。“没什么,就是想多赚点钱。

”是啊,我需要钱。我需要还清公司的债务,我需要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活下去。

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不敢停下。身体上的疲惫,

远不及心里的荒芜。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又冷又硬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我妈那双冰冷的眼睛,会一遍一遍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她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如果爱,

为什么要把我推向绝路?如果不爱,为什么在我小时候,会抱着我,

给我讲一整晚的童话故事?我想不明白。越想,心就越痛。痛到最后,只剩下麻木。这天,

我正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陈岁吗?”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期的辅导员。“老师,您怎么……”“岁岁啊,

你弟弟刚刚打电话到学校来了,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没给。”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说什么了?”“他……他说你拿了家里的钱跑了,让你赶紧回去。听他那口气,

好像不太对劲,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没事,老师,谢谢您。以后他再打电话,

您别理就行。”挂了电话,我一阵后怕。陈阳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就像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不把我啃得骨头渣都不剩,是不会罢休的。我立刻去营业厅,

换了新的手机号。我必须消失。彻底地,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陈阳的**。几天后,我大学的校友群里,突然炸开了锅。有人发了一张截图,

是陈阳发在某个社交平台上的长文。标题是:《控诉!名校毕业的姐姐,

卷走重病母亲救命钱,人间蒸发!》他把我塑造成一个冷血无情、贪得无厌的捞女。

说我榨干了家里最后一分钱,对我妈的病不管不顾,在她死后更是卷走了所有遗产,

害得他无家可归。他还贴上了我的照片,我的毕业院校,我的专业。

下面附上了一张我妈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和我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瞬间,我成了众矢之的。那些曾经和我称兄道弟的同学,在群里对我口诛笔伐。

“真没想到陈岁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挺文静的。”“太恶毒了!

连自己亲妈的救命钱都拿!”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语,浑身发冷。我没有辩解。

跟一群被煽动的人,有什么好辩解的?跟一个无赖,又有什么好争论的?

我默默地退出了所有的校友群,同学群。我以为这样,风波就会过去。但我错了。第二天,

公司人事总监找到了我。“陈岁,网上那些事,我们都看到了。”她的表情很严肃。

“公司是讲究形象的地方,你现在……影响很不好。”我明白了。“我会主动辞职。

”“这样最好。”她松了口气。我走出总监办公室,回到我的工位。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探究。我面无表情地收拾着我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姐,我看到你了。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把钱给我,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楼下等你。”是陈阳。他像个鬼魂,阴魂不散。恐惧,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抓起包,几乎是落荒而逃。我不能让他找到我。绝对不能。

4.我逃了。像一只丧家之犬。我连夜搬出了那个城中村的单间,不敢再回公司办离职手续,

工资和欠款也顾不上了。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买了一张去往邻省的绿皮火车票。

那是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小城市。我想,到那里,陈阳总该找不到了吧。火车哐当哐当,

载着我驶向一个未知的未来。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泡面的味道。

我缩在角落里,抱着那个破旧的木箱,感觉自己像一片浮萍,没有根,也没有方向。

到了新的城市,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小旅馆住下。我必须尽快找到工作。可是,

我没有毕业证,没有学位证。当初毕业时,证书一到手,就被我妈拿去“保管”了。

她说:“女孩子家,拿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万一弄丢了怎么办?妈给你收着。”现在想来,

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没有文凭,我连一份像样的文员工作都找不到。

我只能去餐厅当服务员,去超市当收银员。工资微薄,勉强糊口。日子过得灰暗又绝望。

我常常在想,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把我培养成才,又亲手折断我的翅膀。

她给了我希望,又把我推入深渊。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找不到答案。仇恨和困惑,

像两条毒蛇,日日夜夜啃噬着我的心。这天,我发了工资,一千八百块。

我奢侈地给自己买了一碗牛肉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就在我走出面馆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的大姑。

她正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街对面,指着我这边,说着什么。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怎么找到我的?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跑。我听见大姑在后面尖叫。

“陈岁!你个小**!站住!”我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小巷子里钻。

这个城市的地形我不熟,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能听到大姑的喘息声和咒骂声。“抓到你,我打断你的腿!”我拐进一个死胡同。

一堵高墙,挡住了我所有的去路。我绝望地转过身。大姑和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堵在巷口,

一步步向我逼近。他们脸上,是猎人看到猎物时,那种残忍又兴奋的表情。“跑啊,

你怎么不跑了?”大姑狞笑着,一步步走近我。“你这个白眼狼,翅(防和谐)子硬了,

连你弟的钱都敢吞!看我今天不撕了你!”她扬起手,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辣的疼。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没有反抗。不是不想,

而是不敢。我知道,我越反抗,他们会越兴奋。“钱呢?你把钱藏哪儿了?

”那个男人恶狠狠地问。他是谁?陈阳找来的打手吗?“我没有钱。”我捂着脸,声音嘶哑。

“还敢嘴硬!”男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狠狠地往墙上撞。“砰”的一声。

我的后脑勺剧烈地疼痛,眼前一阵发黑。“我再问你一遍,钱在哪儿!”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看到大姑上前,开始搜我的身,抢我的包。她把我怀里抱着的木箱也抢了过去,

粗暴地打开。看到里面一堆“破烂”,她气得把箱子狠狠地摔在地上。我的音乐盒,碎了。

我看着那些碎片,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那是妈妈留给我,

唯一的东西了啊……男人见从我身上搜不到钱,更加暴躁。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弹簧刀,

冰冷的刀锋贴在我的脸上。“小丫头片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我闭上了眼睛。妈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最疼爱的儿子,找来对付你女儿的人。

你满意了吗?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巷口传来一声暴喝。“住手!警察!

”我睁开眼,看到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原来是刚才面馆的老板,看到情况不对,

报了警。大姑和那个男人,瞬间就怂了。我被送到了医院。轻微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

警察来给我做笔录。“他们是你什么人?”“……亲戚。”“他们为什么打你?

”“……家庭纠纷。”警察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次我们可以拘留他们,

但下次呢?他们要是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是啊,怎么办?我能躲到哪里去?

这个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出院那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从我户籍所在地的市中心寄来的挂号信。信封上,印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

非常气派的律师事务所的logo。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还是找到了我。

5.我捏着那封信,手心里全是冷汗。信封很厚,质感很好,

和我收到的所有催债信、恐吓信都不同。但它带给我的恐惧,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陈阳又想出的新花样吗?找个假律师来骗我?我躲在旅馆的房间里,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份打印精美的正式函件。

“尊敬的陈岁女士:我们是xx律师事务所,受您的母亲刘燕女士生前委托,特此通知您,

前来我处办理其遗嘱的最终执行部分。另,根据刘燕女士的特别嘱托,

此部分遗嘱的开启条件为:一、在其身故满三个月后。

二、受益人陈岁女士已与其原生家庭所有成员,完全断绝联系。经我方核实,

以上条件均已满足。请您于x年x月x日之前,携带本人有效证件,至我所办理相关事宜。

此致,xx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王志明”我把这封信,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连在一起,我却完全无法理解。遗嘱的最终执行部分?我妈的遗嘱,

不是已经宣读过了吗?房子、存款,全都给了陈阳。哪里还有什么“最终部分”?

还有那个奇怪的开启条件。身故满三个月……现在算算,时间正好。

与原生家庭断绝联系……我这几个月的东躲**,竟然成了满足条件的证明?这太荒谬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陈阳精心设计的,引我现身的圈套。他知道我恨他,

知道我不会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所以,他搬出了我妈,搬出了律师,

想用这种看似正规的方式,把我骗出去。我几乎能想象到,只要我一出现在那家律所门口,

他就会带着一群人冲出来,把我团团围住。我不能去。绝对不能。我把信纸揉成一团,

扔进了垃圾桶。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却坐立不安。那个律师的名字,王志明,

还有那个律所的名字,总是在我脑子里盘旋。万一……万一是真的呢?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

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鬼使神差地,用旅馆的公共电话,按照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我甚至用了夹子音,伪装成一个咨询业务的客户。电话接通了。“您好,

这里是xx律师事务所。”一个非常专业、悦耳的女声。我心跳加速,

紧张地问:“我……我想找一下王志明律师。”“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没有。

我是想咨询一个……继承方面的问题。”“好的,请您稍等。”电话被转接,

一段优雅的古典乐后,一个沉稳的男中音响起。“你好,我是王志明。”就是他!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王……王律师,您好。我……我想问一下,

您最近是不是……给一位叫陈岁的女士,寄过一封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请问您是?

”“我是她朋友!她……她不方便接电话,让我帮她问问。”我胡乱编造着。

王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对不起,女士。事关客户隐私,我无法向您透露任何信息。

请您转告陈岁女士本人,务必在截止日期前与我联系。这关系到她一项非常重要的权益,

是她的母亲,刘燕女士,用尽心力为她安排的。

”“用尽心力……”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间,鼻子一酸。“是的。

”王律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我从业三十年,从未见过这样一位母亲。

”挂了电话,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王律师的话,像一块巨石,在我早已死寂的心湖里,

激起了千层巨浪。我妈……用尽心力为我安排?这怎么可能?她明明那么讨厌我,

那么偏心陈阳。她明明亲手把我推下了悬崖。可是,王律师的声音那么真诚,那么不容置疑。

一个顶级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有必要陪着陈阳演这么一出戏吗?我走回旅馆,从垃圾桶里,

捡回了那团被我揉皱的信纸。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抚平。看着上面“刘燕女士”那几个字,

我的心,开始动摇了。去,还是不去?去,可能是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不去,

我可能将永远活在困惑和悔恨之中。我盯着那封信,看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

我做出了决定。我去。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我只想知道一个答案。妈妈,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6.我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律师事务所。

它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CBD,占据了整整一层写字楼。光是那金碧辉煌的大门,

就让我望而却步。我穿着地摊上买来的,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间,显得格格不入。前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审视,但还是礼貌地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王志明律师,我叫陈岁。”我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

前台**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随即站起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

王律师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她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我跟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心里七上八下。没有陈阳,没有打手,没有我想象中的埋伏。

一切都安静得有些诡异。王志明律师的办公室很大,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显得儒雅又威严。“陈**,请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真皮沙发。我局促地坐下,

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王律师,我……”“不用紧张。”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