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我的专业判断,也不信我与她青梅竹马的情意。
而她的不信任给了林祁越机会。
他故意冲出门,当着候诊患者的面大叫——
“宋医生根本就不相信我们有病!他说我们都是装的!要我们都去死!”
我冲出来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名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信任关系的患者,被他的话刺激,直接跳了楼。
一时间,舆论沸腾,铺天盖地的谩骂涌向我。
他们扒出我的身份信息,电话轰炸、P遗照,送花圈……
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
我的妻子却说:“如果你不恶意针对祁越,非说他的抑郁症是装的,他也不会情绪失控。”
“宋昭牧,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叮铃——”
花店的门被推开,又一个顾客走了进来,打断我的回忆。
我关掉手机抬起头,发现进来的顾客穿着打扮精致,身材窈窕。
女人的脸清冷漂亮,鼻梁上却有一颗多情痣,给她添了几分温情。
这是一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
温晴昕。
在我彻底放下她后,我们猝不及防相见。
温晴昕大概也觉得意外,脚步生生顿在原地。
四目相对,我惊讶于她眼底的怀念。
却听她沙哑眷恋说——
“宋昭牧,好久不见。”
七年,也不算太久。
但足够让我再面对温晴昕时,能保持从容。
我收回视线,温晴昕的目光却还落在我身上。
还干巴巴找话题:“昭牧,你回京市……是特地看望我们的女儿吗?”
“嘉欣长高了,也长漂亮了,经常看着你的照片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