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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听了婆婆的话,老公公司起死回生
听了婆婆的话,老公公司起死回生

陈总的投资像一针强心剂,让濒死的浩宇科技重新有了心跳。

三百万到账的当天,林浩付清了拖欠的工资,退了租的五个员工有三个主动要求回来。办公室里的低气压一扫而空,连空调似乎都吹得更带劲了。

婆婆成了公司的“吉祥物”。

“阿姨,您真是神了!”小刘给婆婆倒了杯茶,满脸崇拜,“那个陈总出了名的挑剔,之前我们去过三次,连门都没让进!”

婆婆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林浩站在一旁,表情复杂。惊喜是真的,但困惑也是真的。他是个理工科出身的产品经理,相信数据、逻辑、市场分析,不相信风水阵法。可事实摆在眼前——婆婆摆完那个可笑的“四面来财阵”后不到七十二小时,公司就拿到了救命钱。

“妈,这到底……”他欲言又止。

婆婆放下茶杯,看着儿子:“浩子,你是不是想问,妈是不是真有什么特异功能?”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王薇假装整理文件,耳朵却竖着。张明推了推眼镜,这个技术直男难得对玄学产生了兴趣。

“我就是觉得……太巧了。”林浩说。

“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婆婆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既然灵了,咱们就得按规矩来。”

她从布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这次是个红色的中国结,下面坠着三枚铜钱。

“这个,挂在你办公室门框上,正中央。”她把中国结递给林浩,“记住,朝外的那面要对着走廊,吸外面的财气进来。”

林浩接过中国结,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有,”婆婆接着说,“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九点,你在办公室面朝东站十分钟,心里默念‘财源广进’四十九遍。记住,是四十九,不能多不能少。”

王薇忍不住问:“阿姨,为什么是四十九?”

“七七四十九,这是天道之数。”婆婆神秘地说,“天数有变,财运更迭,得按规矩来。”

我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这一幕。婆婆背对着我,身影在日光灯下显得单薄,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背影里藏着什么。

是秘密吗?

还是别的什么?

那天晚上,林浩异常兴奋。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就拉着我算账。

“三百万,付清欠薪和供应商尾款还剩一百二十万,能撑三个月。如果陈总的两千万能到位,我们就能重启‘智居2.0’项目,这次我研究了竞争对手的弱点,他们为了压低价……”

他滔滔不绝,眼睛里重新有了光。那个我爱的、充满**和梦想的林浩,好像回来了。

“对了,妈呢?”他突然问。

“说要去楼下散步。”我看了眼时钟,晚上九点半,“去了有一会儿了。”

林浩擦着头发:“妈最近好像经常晚上出门。”

我心中一动。

是啊,婆婆搬来三个月,前两个月都待在家里,最近这两周,却几乎每晚都要“散步”,而且一去就是一两个小时。

“可能是在家闷得慌吧。”我说。

但心里那个疑问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

第二天,我做了个决定。

晚上八点五十,婆婆照例换鞋准备出门。

“妈,我陪你吧,我也想走走。”我说。

婆婆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用,你忙你的,我就楼下转转。”

“我坐了一天,正好想活动活动。”我坚持。

婆婆看了我几秒,眼神有些复杂:“那……行吧。”

我们一起下楼。夏夜的微风带着热气,小区里散步的人不少。婆婆走得不快,我跟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妈,您以前在老家晚上也散步吗?”

“偶尔。”

“一般都去哪儿走?”

“就附近。”

对话干巴巴的,像在挤牙膏。婆婆明显心不在焉,眼睛不时瞟向小区门口。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突然停下:“小雅,我想起来了,得去超市买袋盐,明天早上做饭要用。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超市在小区外,要走一段路。

“我陪您。”

“不用不用,就一袋盐,我很快回来。”婆婆拍拍我的手,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走,脚步比之前快了许多。

我没有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一袋盐。

超市九点半关门,现在是九点十分。如果真是买盐,来回二十分钟足够。

我找了个隐蔽的长椅坐下,打开手机计时器。

九点二十,婆婆没回来。

九点三十,超市关门时间到了,她还没回来。

九点四十,小区的路灯暗了一档,散步的人陆续回家。

九点五十,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小区门口。

婆婆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塑料袋,但以那个袋子的形状和大小来看,里面装的绝不是一袋盐。

我没有迎上去,而是等她走进单元门后,才起身回家。

推开门时,婆婆正在换鞋。

“回来啦?盐买到了吗?”我问。

“买到了。”她把塑料袋放在鞋柜上,里面确实有一袋盐,但盐下面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方方正正的。

“那就好,我先去洗澡了。”婆婆拎起袋子走向自己房间。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听着卫生间传来水声。婆婆的房间门没锁,虚掩着。

心跳突然加快。

我知道不该这样,但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住我。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推开婆婆的房门。

房间很整洁,床头是观音像,香炉里的香已经熄了。那个塑料袋放在桌上,盐被拿出来放在一边,下面压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很普通,但封口处盖着一个印章。我凑近看,印章已经模糊,但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

“东海集团”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东海集团。

那是我外公白振东一手创办的企业,二十年前曾是行业巨头。外公是商界传奇,白手起家,五十岁登上财富榜,五十五岁急流勇退,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团队,从此深居简出。

然后,八年前,外公“去世”了。

葬礼很隆重,商界名流来了大半。我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妈妈哭晕过去三次。外公的墓在城西最好的墓园,大理石碑上刻着“白公振东之墓”。

可是现在,印着“东海集团”的文件袋,出现在我婆婆的房间里。

水声停了。

我赶紧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快步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手在抖,我用力握紧。

婆婆从卫生间出来,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

“还没睡?”她问。

“嗯,看会儿电视。”我的声音有点紧。

婆婆点点头,走进自己房间。门关上了,这次我听到了锁舌扣上的声音。

那一夜,我失眠了。

东海集团。外公。婆婆。

这三个词在我脑子里打转,拼不出合理的图案。

婆婆是北方农村人,一辈子没出过省城,直到三年前我和林浩结婚,她才第一次来这座城市。而外公是南方商界巨鳄,常年在海外跑,退休后也住在南方沿海的豪宅里。

他们的人生轨迹,理论上不可能有交集。

除非……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我脑中。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去了城西墓园。

外公的墓在最好的位置,俯瞰整个园区。大理石碑一尘不染,显然经常有人打扫。碑前摆着新鲜的白菊,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我蹲下来,看着碑上的照片。外公在笑,那个我熟悉的、略带威严的笑容。他去世那年六十八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讣告上说,是突发心脏病,走得很快,没受什么苦。

“外公,”我低声说,“您真的在这里吗?”

风吹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在回应。

我伸手摸了摸墓碑,冰凉坚硬。如果是空坟,应该会有痕迹,但我不是侦探,看不出什么。

“**,来看亲人?”

我吓了一跳,转身看见一个穿着工装的老园丁,手里拿着扫帚。

“嗯,看我外公。”

“白老先生啊,”园丁走过来,也看着墓碑,“好人啊,每年都有人来看他。”

“每年?”

“是啊,一个老先生,大概七十来岁,每年清明、冬至都来,摆花,烧纸,一站就是半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长什么样?”

“个子挺高,背有点驼,戴眼镜,说话带点南方口音。”园丁想了想,“对了,左手背上有道疤,挺长的。”

左手背上有疤。

我外公左手背上确实有一道疤,是他年轻时在工厂受伤留下的,缝了十二针,像一条蜈蚣。

可是,如果外公每年都来给自己扫墓……

“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我问,声音有点抖。

“上个月吧,六月十几号,天正热的时候。”园丁说,“那天我在这儿修剪树枝,他还跟我聊了几句,说这天真热。人挺和气的。”

上个月。六月。

那时婆婆已经搬来和我们同住,开始“帮”林浩的公司。

巧合太多了。

多到不可能是巧合。

我谢过园丁,几乎是跑着离开墓园。坐进车里,我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婆婆认识外公。

外公可能没死。

婆婆那些“荒谬的建议”,可能根本不是她自己的主意。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一个农村老太太会知道如何应对商业危机,为什么她的建议看似荒谬却总能奏效,为什么她每晚要“散步”……

她在见外公。

在向外公汇报情况,然后带回“建议”。

我发动车子,脑子里乱成一团。如果外公还活着,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八年不联系我们?为什么通过婆婆来帮助林浩,而不是直接出面?

还有,妈妈知道吗?

我拿出手机,翻到妈妈的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如果妈妈不知道,我这么一问,等于戳破了外公苦心维持的假象。

如果妈妈知道……那她就是同谋。

我不敢想下去。

那天晚上,我决定跟踪婆婆。

八点五十,她准时换鞋出门。我提前下楼,躲在小区花园的树丛后。婆婆出来后,果然没有在小区里停留,径直走向门口。

我悄悄跟上,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出了小区,右转,沿着人行道走了大约五百米,然后拐进一条小路。这不是去超市的路,而是通往一个老式居民区。

我跟着她走进居民区。这里都是六层的老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灯光昏暗。婆婆熟门熟路地走进三号楼,开始上楼。

我躲在楼外,看着她一层层上去,最后停在四楼。她敲了敲左边那户的门,门开了,她闪身进去。

楼道声控灯熄灭了。

我站在黑暗里,心跳如雷。

四楼,左边。

我需要知道里面住的是谁。

我在楼下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十点四十,婆婆出来了,表情轻松,甚至还哼着小曲。等她走远,我从藏身处出来,抬头看向四楼左边那户。

窗户亮着灯,但拉着厚厚的窗帘,什么也看不见。

我在楼下又站了十分钟,终于鼓起勇气,走进楼道。

楼梯很窄,墙皮有些脱落。我来到四楼,左边那户的门是深绿色的老式防盗门,猫眼已经锈蚀。门口很干净,没有堆放杂物,也没有门垫。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敲,这次重了些。

还是没动静。

我正准备敲第三次,门突然开了。

但不是四楼左边,而是对面,右边那户。一个穿着背心和大裤衩的大爷探出头来,手里拿着蒲扇。

“找谁啊?”大爷问。

“呃,请问左边这户住的是……”我一时语塞。

“左边?”大爷皱眉,“没人住啊,空了好多年了。”

“什么?”我愣住了,“可是我刚看见有人进去了……”

“你看错了吧?”大爷摇头,“这户房主出国了,房子一直空着,我都三年没见人进出过了。”

我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402。

没错,是这户。

“大爷,您确定?”

“当然确定,我住对门能不知道?”大爷狐疑地看着我,“姑娘,你是不是找错楼了?”

我道了歉,匆匆下楼。

站在楼外,我再次抬头看向四楼左边。灯还亮着,但刚才大爷说,那户没人住。

婆婆进了没人住的房子。

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

然后,外公可能还活着,在幕后指挥一切。

这一切太诡异了,诡异得像一场噩梦。

但我没有醒。

手机突然响了,是林浩。

“小雅,你在哪儿?妈说你出门了,一直没回来。”

“我……我在外面走走,马上回去。”

挂掉电话,我又看了一眼四楼的窗户。灯,突然灭了。

整栋楼陷入黑暗。

我转身,快步离开,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婆婆的秘密,外公的“死亡”,还有林浩公司的“奇迹”……

所有这些,一定有一条线连着。

而我,一定要找到那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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