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人不是你,是她。”
儿子也跟着点头:
“妈妈你总是闹,要是你不回来就好了。”
“要是我不回来就好了……”
我重复着这句话,眼泪汹涌地砸在地板上。
看着许如玉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周清宴冰冷的侧脸以及儿子眼里的陌生。
我终于明白,我又再次被他们从家里推了出去。
我又哭又笑,慢慢后退。
许如玉作势要来拉我的手跟我道歉,却在靠近的时候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撞到后面的花瓶上。
花瓶瞬间摔落,碎片溅了我一声,身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鲜血很快渗了出来。
可周清宴和儿子压根看都没看我一眼,全都冲过去看许如玉。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随后,他们带着许如玉转身离开。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周清宴和儿子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许如玉不过是被碎片划破了一点皮,周清宴就直接向公司请了假贴身照顾。
我发疯的将家里曾经一起添置的家具打碎。
相册内的照片全部撕毁。
最后,我点燃了一把火,看着它们全部一点点化为灰烬。
随后我打电话给了周清宴,开出了条件:
“你想在外给她一个家,可以。”
“但你给她一套房子,就得给我十套。”
“不然,我就让许如玉这辈子,都脱离不了小三的名头。”
既然死都求不回他们的爱,得不到一点他们的关心。
那我就不求了。
但属于我的东西,他别想少给我一分!
我攥紧口袋里的录音笔,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被拐三年,我虽然急切地渴望回归家庭,和家人重新建立联系。
但我并非蠢笨,许如玉的出现像一颗定时炸弹。
早在我预感到不安的时候,我就开始将录音笔随身携带。
里面有儿子炫耀两个妈妈的录音。
还有在那套藏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
周清宴护着许如玉辩解的话语,全都被清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