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屿怔怔地看着我,手心有些出汗。
沈翊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池念却突然崩溃般哭喊:“沈翊川!我要和离!我一定要和离!”
沈翊川怒极反笑:“好!你要和离是吧?按律法,女子主动和离需受四十鞭刑!你受得住吗?”
陆池念吓得往后一缩,求助地看向陆承屿。
陆承屿沉声道:“京兆尹,本王做主,让他们和离。鞭刑……就免了。”
京兆尹擦了擦汗:“王爷,这不合规矩……”
“本王的话,就是规矩。”陆承屿的声音冷硬。
沈翊川在陆承屿的威压下,屈辱地签下了和离书。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苦笑。
权力真是好东西。
陆池念后悔了,就有人为她铺平一切回头路,连律法都可以为她让道。
而我,只能站在这里,扮演一个识大体的王妃。
从衙门回来后,陆池念顺理成章地住进了王府。
我以为陆承屿很快会提和离的事,可他只字未提。
他只是把陆池念安排在离他书房最近的院子,每日陪她用膳,陪她散步,陪她说话。
王府的下人开始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小翠气得直哭:“小姐,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陆小姐现在是自由身了,他若真想娶,就该给您个交代!”
我只是摇头。
我能要什么交代呢?
从一开始,这场婚姻就是陆池念的安排,是陆承屿的将就。
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日午后,我在花园里修剪花枝,陆池念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裙子,娇艳的站在我面前。
“知鸢,这些日子多谢你照顾哥哥。不过……我既然回来了,有些位置,也该物归原主了,你说是不是?”
我放下剪刀,平静地看着她:“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