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张全港唯一的无限量黑卡,是你的了。”
“她要我的爱,你要钱,各取所需,这很公平,不是吗?”
我捏着那张冰冷的黑卡,指甲嵌进掌心,却突然笑出了声。
公平吗?
这是三年前的我才会歇斯底里寻求的答案。
如今,我早已无心过问。
我只知道,这些年他给我的钱,早就够我在伦敦拿到全新的永居身份。
而现在,离航班起飞只剩36小时。
隔日的报纸头条,维港烟花璀璨夺目,映着沉未禾清冷的侧脸。
霍津庭单膝跪地的身影虔诚得像在朝圣。
照片拍得唯美浪漫,配字却句句刺眼:
【霍先生携第十三任新欢高调示爱,维港烟花为红颜,霍太之位岌岌可危?】
我一页页翻过,脸上没什么表情。
霍津庭推门进来,目光扫过我手中的报纸,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随即厉声斥道:
“谁准把这些垃圾摆到夫人面前的?”
他声音冰冷,眼底却满是玩弄。
我看着这场精心排演的戏,只觉得可笑。
昨晚的维港亮如白昼,烟花炸响半个港岛。
我站在山顶别墅的露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今早这叠报纸更是准时出现在餐桌上,每一版都在向我叫嚣——
看啊,他有多爱她。
而你,又多像个小丑。
佣人战战兢兢退下。
不多时,各式礼盒源源不断送了进来。
手工刺绣的真丝披肩、我钟爱的小众香槟、我念叨过的欧洲古董八音盒……
他捕捉到我的视线,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