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逾山为了陪怕黑的苏辞辞彻夜不归,她不哭不闹,还把儿子送过去一起陪。
靳明然想吃冰激凌,想去游戏厅,她不仅不阻止,还主动给苏辞辞打电话,让她陪靳明然一起,搭配靳逾山就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就连一向爱开玩笑的苏辞辞,又一次开玩笑,将唐纫秋的一条项链扔进垃圾桶里,唐纫秋都没有生气。
她只是笑了笑,语气平淡:“没事,扔就扔了吧,反正也不贵。”
靳逾山的表情反倒僵住。
他本是懒散地靠墙站着,指缝间夹着半截烟,眼神漫不经心。
突然,半截烟便掉下去,簌簌落了满地烟灰。
“唐纫秋,这可是我送你的订婚信物。”靳逾山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唐纫秋大方又得体地笑着,“辞辞开玩笑也是想要活跃气氛嘛,我懂的,没什么。”
靳逾山下意识皱起了眉。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散漫,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唐纫秋,半晌后才继续开口:
“唐纫秋,你这是要故意激怒我?”
唐纫秋坦然地看着他,满眼不解:
“怎么会?不是你总说让我体谅辞辞的小孩子脾性吗?说她从小就是这么个爱开玩笑的性子。”
“眼下我只是如你所说体谅她了呀。”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狠狠砸在靳逾山的心口。
他下意识双手攥紧成拳,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是啊,和唐纫秋结婚七年,一直都是这样的。
靳逾山和唐纫秋是家族联姻,为了利益不得不结合在一起。
但时隔多年,他仍然记得初见时唐纫秋那双宛如小鹿般亮晶晶的双眼。
哪怕他告诉她:“唐纫秋,我不爱你,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唐家和靳家必须强强联合。”
“辞辞救过我一命,希望你以后也能拿她当你的亲妹妹。”
唐纫秋也甘之如饴,心甘情愿地嫁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