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担心你出事……”赵睿声音颤抖不已。
我安慰他:“老毛病,让你担心了,我没事。”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我跟着赵睿一起前往公司。
明明是初冬,可我却里三层外三层裹得特别厚。
同一个公司的明星们,看我这样,一个个冷嘲热讽。
“垃圾,窝囊废,也不知道鹿宁看上他哪儿了。”
“你看他装的那副要死的样子,真恶心。”
“陆清悦才刚红,也和他搞到了一起,不知道他这种废物到底有什么好。”
我轻瞥了他们一眼,没有生气,温柔一笑。
“可能是因为我比你们更有手段吧。”
“想不想学?有偿收徒,一人一千万,过期不候。”
话音刚落,我抬眼就看到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的林鹿宁。
我美眸一怔,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我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和林鹿宁打招呼:“鹿宁。”
林鹿宁脚步一顿。
看向我时,眼底浮起一抹嘲讽:“应寒年,我们已分,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
说完,她毫不留情从我面前走过。
她的助理周怀冷冷地看着我。
“鹿宁姐后天就要去上海巡演了,她说了,这一去再也不会回来。”
“应寒年,你还要脸面的话,就不要再cue鹿宁姐!”
林鹿宁和我交往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
如果我们两个人没有白头,她会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
林鹿宁曾在最火的时候,官宣我。
更是在我们交往的七年里,单方面向我求了五次婚。
可五次,我都拒绝了。
外人说是我怕影响事业,想要骑驴找马,如今果然如外界所言。
我看似不在意周怀的话,跟着赵睿回到了办公室。
赵睿眼尾泛红,一边将一份文件递给我,一边问。
“真的要把所有的钱,都捐出去吗?”
我接过文件。
文件最上面写着鲜明的两个字——遗嘱。
我点了点头:“嗯,其中百分之十,你拿着。”
赵睿喉咙哽咽不已:“林鹿宁后天就要走了,以后你们一北一南,可能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