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沈凛州都将协议撕碎,只将这当作明予灿与他闹脾气的手段。
只有明予灿自己知道,她对沈凛州所有的爱意。
像干涸的湖泊,在大旱中,慢慢枯竭。
明家有族规,若家族成员需重新得到家族认可,必须滚过十米竹钉床,证明决心。
再过七日,在明家祠堂外举行仪式。
到时,她与沈凛州,一刀两断。
趁空闲时间,明予灿让人将自己和沈凛州的财产理清。
将她名下所有沈凛州的东西打包扔回沈家老宅。
下午,明予灿与合作伙伴张总在高尔夫球场会谈。
他们一边打球,一边商议合作细节。
突然,一阵凄厉的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别碰我!”
她抬眼看去,周茜茜双眸含泪,推搡着一个铆钉皮衣男。
那人是南城有名的风流二代。
若是以往,明予灿会护她,教训对方。
可此刻,她只当作没看到,重新摆好姿势,抬杆,落下,白色小球划出优美弧线,精准入洞。
几乎同时,沈凛州从入口大步走来。
看到周茜茜被纠缠的瞬间,他眼神骤冷。
那个永远利益为上,冲动却有度的男人猛冲上前,一脚将皮衣男踹翻在地。
紧接着,一拳,两拳……
他完全丧失了理智,近 乎野蛮地暴打。
“沈总居然带着周茜茜来参加活动,明明规定要带正牌妻子。”
“我看他移情别恋了,看下手多狠,陈少就问周茜茜要了个联系方式。”
周围人的议论声扰乱了明予灿的思绪。
只见皮衣男吐了一口血,晕倒过去。
经理忙让人将他抬走医治。
沈凛州查看周茜茜的情况,语气紧张,“受伤没?”
周茜茜眼泪啪嗒落下,一头扎进他怀中,“凛州哥,我怕……”
沈凛州克制地抚着她的背,动作轻柔得刺眼。
短短一分钟,明予灿在这个男人看到了焦急、狂怒、心疼、后怕——
这些所有曾独属于她的情绪,此刻对着另一个人蓬勃迸发。
她自嘲一笑,手中的杆不小心擦过脚踝,带下一丝皮肉。
她抿唇蹲下,拿湿巾消毒,手腕却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
沈凛州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