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憋了五年的火气,顺着喉咙往上涌,烧得我眼眶发烫。
“这个年,你们自己过吧!”
“胡闹!”
老公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就来拧我的胳膊,
“你矫情什么!不就是不让你看春晚吗?”
“我矫情?”
“我问你,到底是谁没有矫情?今天我三点钟起床准备年夜饭,端茶送水,凭什么我想看十分钟春晚都不行!”
“我到底是你们家的媳妇,还是你们家的保姆?!”
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老公齐世明气的脸色涨成猪肝色,
“苏媛,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是吗?行!你不是爱看电视吗?我让你看个够!”
他猛地一拽,行李箱“啪”地摔在地上,
拉链崩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婆婆一眼就看到了我的三金首饰,
她尖叫一声扑过来,
“好啊你!你这个贼!你竟然想把我们家的东西偷走!”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我的!”
“那是我当初嫁过来时,用自己带来的嫁妆钱买的!”
“你的?”
婆婆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你嫁到我们家,你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你还想带走?做梦!”
说着招呼身边的亲戚围了上来,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摁住。
齐世明转身冲进客厅,
抱起那台刚才被他嫌弃的电视机,狠狠塞进我的行李箱里。
“你不是爱看春晚吗?拿着!电视机送你了,滚出去看个够!”
我拼命挣扎,拉扯间,我身上的羽绒服被划破,
鹅绒漫天飞舞。
而他们依旧没有停手,
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单衣的我推到了门外:
“不是要走吗,现在就赶紧滚!”
说着,婆婆还恶毒的一脚踹在我的后腰上。
我踉跄着扑出门外,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狠狠关上,还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南方的冬天不下雪,可在这湿冷的冬夜里,
我穿的又少,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身上的温度一点点流失,手脚渐渐变得麻木,意识也开始模糊。
眼前一黑,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爸妈坐在床边,眼眶红了,
原来在接到我的短信时,他们就立马赶了过来。
我妈看见我醒了,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闺女,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爸妈,
“欺人太甚!”
爸气的几乎站不住,妈攥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别怕,爸妈这就带你上门讨公道!他们家,休想欺负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