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捐尽亿万家产,只留下一句遗言:「请把我葬在乔乔身边。」
重活一世,我发誓这辈子非他不嫁。
可婚礼当晚,却看见小白花裹着他的衬衫赤脚站在地毯上。
他伸手将人揽回怀里,冲我抬了抬下巴:
「要不,今晚你睡客卧?」
……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第一反应把门重新关上。
然后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
这居然不是在做梦?
屋内传出叶心然娇柔的喘息:「轻点……信安哥,被她看见,你很兴奋吗?」
我没听见宋信安的回答,但叶心然的媚叫陡然高了几分。
一股怒气冲上头,我一脚把门踹开:「宋信安,你在玩什么把戏?」
宋信安***着上身单手撑在床上,而叶心然雪白纤细的腿紧紧地缠在他腰间。
讽刺的是,床上喜庆的四件套是我精心挑选的。
他们头顶上,还明晃晃地挂着我和宋信安的婚纱照。
宋信安回头看我时,眸间还有未散去的情欲:「怎么,你吃醋?」
我倒吸一口冷气,心口一阵剧痛袭来。
恍惚间,好像又回到前世,我发现司恒出轨叶心然那一天。
他也是这样把叶心然压在身下,嘲讽我:「纪云乔,我喜欢像心然这样干净的姑娘。」
突然,下巴上传来剧痛,有人强行想让我抬头。
心头一凛,我一巴掌扇了过去:「司恒,放手!」
宋信安捂着脸,眸光阴鸷的可怕。
我有些畏惧地后退两步,意识到自己喊错了名字,想要开口解释。
他却突然笑起来,缓缓解开腰带扣,勾起一抹混不吝的笑:
「还打算继续看下去?」
他大步跨到床边,一把扯过叶心然。
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了下去。
叶心然呜咽一声,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我慌乱的关上门,回到客房,胸口一口气憋得生疼,几乎要呕出血来。
我忍不住怀疑上一世,那个抱着我尸体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宋信安,真的存在吗?